得当年骗走张春花的那个赵昱。”
“他?”木梨惊呼出声,怒道:“哼,那个该天打雷劈的,要不是他坏了张春花的名声,又怎会连累到我家秋秋嫁不出去?”
她着实是恨极了赵昱的。
随后,她又冷静下来,细想一下,离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提起他,遂问道:“莫非那个该死的赵昱,是你爹的手下?呸!能叫手下干出那样的事,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离方觉得有点尴尬,到也不隐瞒木梨,又道:“那个赵昱并非是我那亲生父亲的手下,不过是个线人罢了,他本就是做那招摇撞骗之事,后来,被大内高手瞧中,成了朝廷手里的走狗,那个事,本就是最上面那位的意思,大周边境连年打仗,国库损耗极大,又不想叫那些蛮夷瞧出端倪,只得出此下策。”
“什么叫下策,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只不过是那些达官贵人舍不得自家的银子,才出的这馊主意吧。”木梨瞬间对那皇帝老儿,十分反感了。
离方不同她争辨这个,接着告诉她,就是赵昱通过张春花,发现了离方,这才悄悄上报给离侯爷的。
显然,离侯爷这么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嫡长子,在得知离方不但活的很好,而且,还很为他挣了些脸面时,他寻了借口,派了自己的最亲近的心腹悄悄与离方联系上了。
至于皇上指婚的那个贵女,本就是为了叫离侯爷能老老实实听命,做那等子拐人买卖的恶事。
赚的银子全都换成军饷,散向各处。
同时,也鼓励各处元帅默许手下组织私商队,贩卖关外货物,以此来养军。
所以,才有了离方与几个同僚组了个商队搭顺风车的事。
离侯爷对于离方还是给予厚望,虽然皇上防着离侯爷,但又的确很器重他,离侯爷也为有个出色的嫡长子而感到很欣慰,也告诉了离方,他亲娘的处去。
离方打算与木梨成亲后,抽个空闲去那庵里寻她。
木梨听到这儿,又开口问道:“你说了这许多,又与你这次回来又有何原故?我说你怎么穿得这般威风,感情是因为找到了大靠山,有你亲爹当依靠,胡春桃再难扑腾出水花来了。”
“的确如此,我即已寻到亲爹娘,自该认祖归宗,她也不能拿对我有养育恩情的养父来要挟了。”
木梨给他出主意:“她若闹腾,你便直言,要帮,也只帮离岸哥和离栓侄儿。”
离方打趣她:“你这声侄儿到是叫得很顺畅。”
木梨翻了个白眼,追问他:“你到底要不要说是怎么回事,不说,我就懒得陪你了,我去找我娘去。”
离方忙答:“你别急,这就告诉你。”
说起来,也是同一件事,真正可笑的是,当今皇帝老儿,成日打雁,却不曾想,有一日差点反被雁啄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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