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只怕晚了的话,你老师的工坊被虞衡司收走?”卢道玄嗤笑:“你和你老师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起来傻里傻气,却总学不会不会放手,难道你还要重蹈他的覆辙么!”
荀青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先生,你这么说话太过分了吧。”
李白看不下去了,不顾荀青阻拦的视线,开口辩驳:“路都是自己选的,你总不可能安排他一辈子吧?
况且,他老师做的机关不也挺厉害么,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好。”
“喂……”荀青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可是李白却没有回头,依旧看着机关椅上的老人。
等待回音。
直到沉默的最后,卢道玄摇头,却忍不住无奈的叹了口气。
“竟然跟你们这群毛头小子置气,老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深深的看了李白一眼,回头对自己的晚辈说:“从小没什么出息,不过这次回来,倒是交了个好朋友。”
“啊?”荀青茫然不解。
“夸你呢,傻子。”
卢道玄懒得再废话,驱使着机关走在前面,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一路穿过了人声鼎沸的热闹车间,还有无数复杂的机构,他们来到了一间还算单独的静室。说是静室,是因为这里真的就只比外面安静了一点,勉强能听见说话的声音。
角落里放了一张床,桌子上满是图纸。
看起来像是道玄公起居的地方,可只是勉强的用几面墙板隔离起来,还有一面开窗,正面对着工坊内部。
竟然在重重机关之内,还有一座正圆型的人工湖泊。
一线天光随着机关的运行,从上面照下来,落在巨石的刻度上,便同长安的日晷分毫不差。
水流奔涌着,被机关运输着送向四面八方,彼此交错,宛如血脉一般。
那样枯燥的场景,一时间竟然令李白有些着迷。
反倒是荀青魂不守舍的,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工坊的精髓所在,和以前没什么不同,都不开窍。
有了别人家的孩子珠玉在前,自己家的傻孩子就变得让人头疼起来。
卢道玄摇头轻叹。
这么多年了,怎么就就没个长进呢?
“你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
老人瞪了荀青一眼,看向了李白的方向,平静发问:“小子,你又为何而来呢?”
在窗前,李白终于从湖水中收回了视线。
“为了公道。”
他认真的说:“昨天有个无辜的孩子死了,我想要知道是谁干的。”
“公道和我无关,那是鸿胪寺才有的东西。”
老人冷漠摇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