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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车儿?”李白问。
地上的男人疯狂点头,呜呜做声。
“你应该早一点自我介绍的,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
李白摘下了他的嘴里的抹布,凝视着他的面孔,郑重发问:“那个叫当官的孩子,去哪儿了?”
“……当官?”
王车儿茫然,想了半天:“当官是谁?”
于是,李白和荀青的神情就变得难看起来。
“那个乞讨的小孩儿。”荀青冷声提醒:“别说你不认识。”
好像瞬间恍悟,王车儿脸色骤变,疯狂摇头:“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他前天被人买走了!”
“什么人?”李白追问。
王车儿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眼神游移:“我、我不知道……”
“是吗,那就算了,看来是我打扰了。”
李白颔首,起身,俯瞰着他难以置信的表情,可眼神却变得冰冷起来,再无温度:“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说吧?”
王车儿的惊喜笑容凝固住了。
“当官死了,前天的事情,应该就在你卖掉他之后。”
李白沉声说:“我不清楚你对此究竟了不了解,不过,在我看来,像你这样的人渣,恐怕也没办法体会生命有多重要。
如果你知道一点什么的话,请你告诉我。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会很遗憾——”
在他说话的时候,按着自己的剑柄,语气平静又冷漠,俯瞰着王车儿的面孔时,神情就变得毫无波动。
他说:“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在你身上发生。”
死寂之中,王车儿的表情抽搐起来,挣扎着,欲言又止,可到最后,艰难的,移开了视线。
不发一语。
荀青沉默了片刻,正想要说什么,可是有凄厉的声音迸发,自李白的手中,铁光飞舞,掠过了王车儿的面孔,将尘埃和空气切裂,只留下了冰冷如电的残痕。
无数发丝突兀的飞起,在空中簌簌飘扬。
王车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惊恐尖叫,一阵抽搐,许久,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只有头顶上光秃秃的一片。
他颤抖着,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当他抬头的时候,便看到李白的冷漠的面孔。那个少年低头俯瞰着他的脸,一字一顿的告诉他:“下一次,就未必这么准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大爷饶命,饶命啊!!”
王车儿尖叫着,涕泪横流,他的本能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少年是玩真的,当死亡降临在身边时,不知所谓的骨气和蛮勇已经消失不见,被这一剑彻底击溃,语无伦次的求饶:“是两个没有见过的人来找的我,我不认识他们,从来没有和他们打过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