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身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藏在里面了!
此刻竟然蹲在镜子后面的狭窄暗室中,手捧着吹烟的管子……
瞬间,迷烟的竹管被切裂成粉碎。
而剑刃,已经停在了他的喉咙前面,令他惊叫的声音还未发出,就已经快要窒息。
“你猜的没错,荀青。”
李白凝视着他的面孔,冷声说:“这个破地方每个人都没有一句真话就算了,现在看来,恐怕还是个黑店!
果然有问题!”
那些谄媚的笑容后面,是藏不住的贪婪和恶意。
简直就好像是闯入了野兽的巢穴一样,只是感受到那样的目光就令李白浑身不自在!
而在地上,那晕厥的老翁一声呻吟,像是醒了,可还没爬起来,又被李白的剑鞘狠狠的敲了一计。
再次昏过去。
这一次他加倍了力道,竟然把老头儿的白发也敲了下来,还有一张人皮面具,而怀里的匕首也落了出来。荀青捡起,拔出,便看到上面暗红色的残留血渍。
竟然洗也洗不尽。
顿时色变。
这究竟是歌楼还是魔窟?
“别说话,我问,你答。”
李白直勾勾的看着那个藏在镜子后面的下人:“你来干什么的?”
冰冷的剑刃向前递进些许,割破了脖颈,令原本涌动在喉咙里的谎言顿时消散。
“不要撒谎。”
李白冷声说:“我听得出来,你要赌一下试试么?”
“总、总管说你一定是来搞、搞事情的……”那脸色苍白的下人结结巴巴的说:“他、他让我把你们放倒了之后,送、送到下面去……”
“下面?”李白皱眉:“哪下面?”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袭击者惊恐的摇头:“都是别人在处理的,我、我只负责这个!”
李白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许久,忽然说:“很好,那带我去见你们的主管……你应该不会辜负我的信任,对吧?”
他看向铜镜后面,那一道狭窄的夹缝。
还有其中残留的,隐隐香气。
这个人的身上也残留着那样的味道,可好像接触不多,并没有直接佩戴过那种香囊。
李白瞬间心思电转,便已经不打算再犹豫。
原本他只是来打探线索的,可既然季献那个家伙不怀好意在先,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很快,雅间的房门再次开启。
脸色苍白的下人从里面走出,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回头,颤声说:“两、两位贵客请跟我来。”
在见识了李白随手一剑,在墙上凿出一首诗的剑术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