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驳斥者大怒,托着身旁花灯的诗卷:“哪篇又比得上这一句‘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的洒脱!”
“哈,论气魄,何如这一句‘天门中断楚江开’?!”
“醉别复几日,登临遍池台。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诚然如此,当浮一大白,酒来酒来!”
还有更多的诗卷,在风中飘扬着,骄傲的向世人展示这一份气魄与才华的存在!
‘吴刀剪彩缝舞衣,明妆丽服夺春晖’,这是春之题。
‘骝马新跨白玉鞍,战罢沙场月色寒。城头铁鼓声犹震,匣里金刀血未干’,这是出塞之题!
天宫水西寺,云锦照东郭。清湍鸣回溪,绿水绕飞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数之不尽的诗篇如同星辰那样,灿烂的映照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当群星升起的时候,一切荧火的余辉便无法彰显。哪怕此刻满目玲琅的花灯和远方的焰火也化为了陪衬。
一盏茶的时间,一个人,九十一首绝妙之诗!
魁首已定!
当那白衣的少年踏入会场的瞬间,就再不可能存在其他的结果。
当今夜过去之后,往昔的繁星将会隐没在黑暗中。
但是却会有浩荡的烈日悬挂在天穹之上。
再无人能够忽视这耀眼的光华。
也没有人能够遗忘那个名字。
在每一首诗篇之下的落款!
——安乐坊,李白!
但此刻,所有人都满怀着好奇和疑惑,彼此争论,询问,谈听着一切和它有关的讯息。
安乐坊在何处?
谁是李白?
他在哪儿?!
上官抬头,仰望着眼前璀璨之光,许久,忽然伸手抓住了管事:“太白兄何在?”
“那位客人说,说他乏了,自去歇息了。”
管事抬起手,指向灯火阑珊处,在曲水之旁的亭台之上,依靠在廊柱上享受着晚风吹拂的背影。
还有那位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的贵客。
在这有别于喧嚣的静谧中,贵客轻叹:“不想能一会‘将进酒’,方知世间才华。”
“哪算什么?”
李白笑起来,靠在廊柱上,懒得回头:“除了将进酒之外,那都不是最好的诗,只不过是陪衬而已。”
“哦?”
贵客并不在乎他的傲慢,反而笑了起来:“少年人心高气傲,总以为世间不过如此……今日花灯诗会,你这九十一首才无一凡物,也无人能及,如果这些不算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