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忍下来十种毒的,她一定疼死了,你不知道,我给她把脉时,她两只手的脉象都是杂乱无章的,我都以为她挺不过来了。”
容凌的心尖细细密密的泛着疼,他温柔的给她擦着眼泪,轻声哄道:“好了别哭了,好在宝儿没事,也解了毒了。”
慕安歌气呼呼道:“即便解了毒,也肯定伤了根本了,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有孩子了,我当时看到她满裤子的血,像是流产了,若陆远程知道不一定多心疼呢!那个该死的李权龙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若不是他,宝儿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容凌也知道,对于这些被他伤害过的人,大概死都不解恨。
他没吱声,就这样抱着她,一下一下梳理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