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段时间里,和联胜会鸡犬不宁。”
“差佬肯定要找你算账的,不止是你,还有我们,整个和联胜都会被你牵连波及到。”
乐少说到这里,这才停顿了下来,得有好几秒钟的时间,给足了东莞仔思考的时间,这才继续说到:
“到时候,和联胜元气大伤,一切都由你而起,你说你想当话事人?谁支持你啊?话事人是要带着大家赚钱的,而不是给社团添麻烦的。”
“我他妈....”
东莞仔听到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脸色涨红硬是没说出下一句话来。
乐少把中间的原因跟他分析了以后,东莞仔再傻,也能听明白。
“那...”
东莞仔有些不服气,咬了咬牙:“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钟文泽现在要帮吉米跟咱们抢话事人的位置,吉米本来就得到了不少内部叔伯的支持,现在再加上钟文泽这个差佬,咱们哪里还有胜算?”
他梗着脖子,有些不甘的回头看了看河边正在钓鱼的钟文泽与阿祖:
“反正他们会成为咱们的敌人,早晚都是要跟他们面对面的,现在做了他们,永绝后患。”
“开车。”
乐少摆了摆手,示意司机开车离开,然后摇下车窗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的看着窗外。
好一会。
他这才转头看向东莞仔:“为什么干爹说让你再等一轮再坐话事人的位置?”
“不是干爹非要跟你争,而是现在的你,确实不适合话事人的位置。”
“干爹。”
东莞仔皱了皱眉,有些不爽:“你这么说就没有意思了,我东莞仔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的。”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并不认可乐少的话,认为他这么说,无非就是为了说服自己不抢话事人的位置。
“我记得我很久以前就跟你们几个人说过吧?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乐少侧了侧身子,手指摩挲着脸颊两侧上略微发白的连巴胡子,继续说到:
“这个钟文泽,他从来不会是我们的敌人的。”
“你回头好好分析分析,咱们是不是也有安排人在吉米身边对他进行监控?”
他挑着眉头看着车顶,一边说脑海里一边回忆:“吉米跟钟文泽之间的关系,应该也仅仅只是局限于合作的关系。”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因为什么利益而合作在一起的,但是我可以肯定,吉米给他钱了,乃至于更多的好处。”
“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就是用利益来维系的,既然他吉米可以跟钟文泽合作,为什么咱们就不能呢?”
乐少说到这里,歪头看向东莞仔:“咱们跟钟文泽合作,不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