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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你找几个好手,去盯一下这个徐生。”
乐少在心里简单的合计了一下,直接发出指令:“找到徐生,直接就把他绑了,带到棺材铺,到时候我找吉米对话。”
“行。”
东莞仔应声点了点头。
·····
这边。
马路上。
一身黑西装白衬衣的吉米从商务车上走了下来,对着钟文泽他们过来。
池塘边上。
钟文泽阿祖两人坐在折叠凳上,专心致志的钓鱼。
忽然。
鱼线绷直往下拖拽着,带动着浮漂,水面一阵涟漪扩散开来。
“鱼上钩了。”
钟文泽龇牙笑了起来,开始提杆往外收线,把鱼给带了上来:
“吉米,你看你一来,我这鱼就上钩了,太妙了。”
“呵呵。”
吉米笑了一声,摸出香烟在点上,站在钟文泽身边,目光盯着河面:
“钟sir,找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想要聊的?”
顿了顿。
又说:“前面才刚刚见了乐少,现在又来见我,而且是同一个地点,简直无缝衔接啊,开车的油钱都让你省下来了。”
刚才。
他虽然没有看到乐少,但是他刚才也看到了乐少的车子,稍微一猜测,就知道了中间发生了什么。
“唉,没办法啊。”
钟文泽叹了口气,并没有否认这件事,伸手把鱼钩上的鱼摘了下来,再度抛回了河里,一摊手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警署里给的经费有限,我这开公车出来,得严格控制一下才行,不然车子开到半路熄火了还得我自己掏腰包,所以只能这样做了。”
“呵。”
吉米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了,目光闪烁的盯着河面,吸着香烟。
他自然不会相信钟文泽的鬼话。
相比较而已。
吉米在心里斟酌着钟文泽把自己叫到这里来,也不避讳的先是跟乐少见了面。
然后。
又见自己。
地方都不带一点换的,这是有意在做给自己看啊,亦或者说他这是在提点自己啊?
“滋...”
烟头随着吉米的吮吸,发出烟草燃烧的声音,很快燃烧殆尽。
吉米捏着中指,把夹在中间的烟蒂弹入河中:“我有点好奇了,钟sir跟乐少聊什么了。”
他虽然猜不到钟文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钟文泽这是做给自己的看的。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