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更没有人去追责。
账簿在钟文泽手里。
如果这个时候去得罪乐少、吉米,他们没准就找钟文泽投诉,到时候自己扑街还不是分分钟。
大家都是老狐狸精了,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都是心照不宣。
众人的心理,被钟文泽拿捏的死死的,还是那句老话:
人混的越大,越怕死。
年纪越大,也越怕事。
有钱拿,那就拿着呗,不过是少一点的事,不管是多是少,有的拿就行,总比没命拿钱要强。
今天在现场扑街的几个老一辈的叔伯,无疑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警告。
·····
三天后。
依旧是那个茶餐厅。
一袭牛津纺白衬衣的钟文泽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端着冻柠茶吮吸着吸管。
对面。
是一身中山装的石总。
“啧啧...”
石总摘下戴着的墨镜来,忍不住上下打量着钟文泽:
“钟sir,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很多啊,考虑事情也比我考虑的更全面。”
原本按照石总的意思,和联胜话事人这块,就让吉米上,在生意这块拿捏住他,就能通过吉米从而控制住整个和联胜。
但是现在看来。
钟文泽的这个办法明显是更好的。
两个人相互制约,总比一个人要强,有制约才有平衡嘛。
“古人不是说过么,中庸嘛。”
钟文泽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冻柠茶:“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太极端。”
“二者取其一,就是最好的办法,这一点古人就永远做的比咱们透彻。”
“呵呵。”
石总笑着点了点头,摸出兜里的大熊猫香烟来,抖了抖给钟文泽派了一根:
“想不到钟sir对咱们古代历史了解的还是蛮透彻的嘛,怎么,港岛的历史课本后详细说过?”
“应该没有吧?”
钟文泽没有看过港岛的历史课本教本,并不知道这里的历史课本是如何的:
“我只是对我国古代历史比较感兴趣而已,毕竟古人身上还是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嘛,古老的中华文化底蕴传下来,还是很有用的。”
“有点意思。”
石总闻言再度点了点头,品头十足的看着钟文泽,止不住的点头:
“但是我也有点好奇,和联胜这么大的一个盘子,你如何用这么快的速度就控制住了?”
和联胜的事情,石总自己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
他知道和联胜的话事人之争持续了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