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人家也很香呢,不信你闻闻。”
“还有我”
平日里对豪客们一掷千金才能勉强看到一面,摸不得,近不得的花魁、红馆儿,清倌人,对其他人高傲的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玄女,但是在凌太虚面前,娇滴滴如同柔软易推倒的小娇娘一样,媚态十足。
“不要叫爷,叫爸爸。”
凌太虚哈哈大笑,凑过去,一个个闻一遍。
这时,楼下传来了惊呼声,打斗声。
接着就听一个蛮横且骄纵的声音传来“我琳
琅商会的一会之长,何等身份能够来你拈花楼,是给你们面子,竟然不做我的生意,呵呵,我到时候要问一句,为什么凭什么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凌太玄叹了一口“喝个花酒,都有人打扰,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他旁边那正在按摩的女子,面目清丽娟秀,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柔弱气息,闻言柳眉一掀,道“爷,我去解决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不愧我的解语花。”
凌太虚捏了捏女子的白玉无瑕的脸蛋,将一张漂漂亮亮的脸蛋捏成了金鱼嘴,才笑嘻嘻地道“去吧,抓紧时间还有,说了叫爸爸,不要叫爷。”
清丽女子娇笑,泡个媚眼,起身出去了。
很快,下面就传来了怒喝声和惨叫声。
再然后,清丽女子提着一把剑回来。
剑长三尺三存,犹如白玉雕琢,月色下泛着异光。
血槽中有一缕鲜血,仿佛是灵蛇一般在滑动游走,最终滴在旁边的一个酒杯里。
“杀了”
凌太虚拍了拍脑袋“年纪轻轻,咋杀性这么大呢”
清丽女子将那白玉长剑,随手丢在一边,依偎到凌太虚的身边,娇笑着道“叨扰爷的雅兴,就该死一万次,何况那个外地人土包子会长,还打伤了妈妈,毁了一个姐姐的容,他的人杀了一个楼里的龟公。”
“哦,那就杀了吧。”
凌太虚无所谓地道“让下面的人抓紧时间洗地,一会儿警务署的人来了,好好交代一下唔。”
说话间,他噙住清丽女子嘴对嘴喂过来的佳酿,一口气喝完,喝得佳人气喘吁吁,才舔了舔嘴唇,道“不过,你们这些小花儿,最近杀性都很大呀,不会是受我那孙女婿的影响吧。”
“我们都看了直播呢。”
“林大少很有种。”
“呸他能比爸爸我更有种”
“是,爷您最有种,您是云梦城最有种的男人。”
“夜,林大少今晚是不是又杀人了”
“对呀,给我们说说吧。”
“你们这么好奇那臭小子,爸爸我要吃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