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秦夜盯着陈七。
陈七双手一摊,无奈道:“秦哥,这也怪不得我们,我们子时过去不久,就很快睡着了。等到了第二天巳时,我们才醒的。”
秦夜瞪着眼睛道:“你和鲁班头来查案,两人都睡着了?”
陈七道:“这也不该怪我们,我们也很不能理解。就算是想要强行撑着,到了那个时候都会睡着,而且,越睡越累,十分难受。”
“本来以为是房间特殊的缘故,我们换了几个房间都一样。而且我们找了李大夫看过,李大夫说是没有任何问题。”
秦夜沉默了,些许问道:“难道鲁班头没有觉察到奇怪。”
“鲁班头也觉得有问题,可你也知道鲁班头那个人。”陈七讪讪一笑。
“唉。”
秦夜无奈一谈。
陈七打着哈欠,趴在了桌子上,嘴里慢慢说着:“来了,就是这种感觉,秦哥,我先睡了。”
“嗯?”
秦夜见状,猛地转头看向外界,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