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东厢楼上冒出的圆脸虎须、身材中等的人,正是皇司城校事官吕稽,威严有加地开口说:“大胆贼人,快快束手就擒!免得乱箭穿心。”
西厢那一人,相貌清瞿而干练,接口朗声说:“你们这伙死贼人,也是够狡猾的了,居然让吕大人和我,夜夜装作死尸,身躺棺材近一年了,才等到你们。”
吕稽咬牙恨恨地说:“去年今时,正是此等倭贼,在憬邻县衙,袭击我们,把我们恩人三司副使刘大人家唯一的长公子刘校尉给暗杀了,刘校尉是为了给我们警示、挡箭,才被此等贼人刺杀。我曾跪在刘大人坟前,发誓一定要报了此仇,要不誓不为官。”
被围困三人,见已败露,丢掉手中之宽刀。从背后抽出,狭身长柄,寒光闪闪地倭刀,正是一群最早时期的东瀛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