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但也都刺了几字‘上山背鬼兵’,用以怀念年少时节,我们这些个被叫作‘上山岗背’穷鬼帮,那些兄弟义气之事。”
又说:“听说晓艺兄弟的背上,刺有九龙飞天,能否让我们一睹风彩。”
叶晓艺想起被父亲用香火,硬生生烫去龙头龙爪的情景,自是推脱。
再加上,长相匀称的盧秀又微红着眼睛,说起:父母坚决不同意参军,这几天不敢回家,晚上都睡在李辉家中。昨晚听人说起父母撩下重话,今早出征死不相送。
想起自己的身世、命运、家人,心中唏嘘不已。离别情绪,顿时笼罩在初冬渐冷的山村乡野之上。还有刚才又说起,杨弈刺青上古兵器的事,更是扼腕长叹,年少时期就是他们公认的“战神杨弈”,就这样刚登榜首,就在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心中暗自不服,只怪命运不公,心想一个杨弈倒了,仍有我们站着,总有一天总有几人能打得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额尔,入伍出征、集结的号子吹响。
再说杨弈,在侍卫亲军头目的过问下,从轻发落,并在父亲杨庚散尽家中银子的状况下,最终改判在本地州县之内,戴罪服役。判定在本县溪边,靠近渡口的采石场,服苦役。
那些个采石场,如果不被破坏,在千年之后,历经风蚀雨浸,就会变成巧得天助、鬼斧神工的杰作景观。跟处州府相邻、闻名天下的衢州龙游石窟相比较,各有千秋、又同出一脉。
但是有人从中作梗,谣言四起,无端密告,说害怕杨弈神勇,勾结乡党。没几日,转发押往本州最西南边远山区,隧鲳金银矿服劳役。
杨弈家中,因为杨弈一案,钱财散尽还外欠了些债务,而且还断了木匠、铁器生意,变得连维持生计都十分的困难。好在有李辉爸妈的暗中打点下,杨弈父亲杨庚,才得已在栝苍古道上,从事运送当地特产、盐铁一事的贩运挑夫。
在马车牛车,难以通行的路段上,用肩挑或独轮木车,把货物挑到有大路的驿哨口,再把货物装卸到李辉家等车队上的马车上。
前面说过,芦沟潐村杨、李俩个家族,身高遗传基因交替出现,杨弈兄妹长得很高大,父亲杨庚却个子偏矮,其貌不扬。所以,才有少年时代就被“公认”的“战神儿子”,常为摆木器地摊而被人捣乱、欺负的父亲出头,私下里为此单挑、打群架,为父打抱不平!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木匠世家出身的杨庚,做挑夫就不行,而且人过中年气力不接,累得腰酸背疼、苦不堪言。
家中还有个小儿子杨栾,也是个饭量大的主子。
像哥哥一样高大的杨帼,虽说是个女孩子,饭量也是不小。自然看不下父亲一人受累,秀发一盘,头扎毛巾,穿上粗布短衣,系紧腰带,仍是一付英姿飒爽的气派。
参与了由壮汉组成的挑夫行列,赚补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