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正襟危坐,主持大局,逐个审查可疑人物,但多是证据不足,关联牵强。最后只剩下,刘半仙的“硝磺石”嫌疑最大。
并有人提供线索说:近年来刘半仙,还有一位同伙,日伏夜出的,不知去哪了。
盧笙心中一惊。只听刘半仙,嬉哈着说:“那个迂蠢之夫,早就不跟我了,偷走了我的‘仙丹’,想自立门户,听说,在山中寻药时,被‘黑熊怪’掠走了。”
一群挑夫盐帮以及附近乡民,顿时交头结耳,近来晚上的附近山林中,确实又有“黑熊怪”出没的现象。
有挑夫认真,而又恐慌伤感地说:“当初一起挑过盐担的叶釜,在前年,尸身就被‘黑熊怪’叼走,要不.......,多年消失的‘黑熊怪’,就在那时又重现本地山林,据说可以借尸夺魂。”
处州团练使胡释,指责说:少在此妖言惑众。
有本地官差,也证言说:‘黑熊怪’传言已久,每当此兽出没时,熟悉此事的、夜宿山林的人们,晚上睡觉时,都在手臂套上竹筒之类的东西。
传说此兽,稍有灵性、却是喜怒无常,力大无比,夜深时,神出鬼没的破窗掀瓦而入,趁你熟睡之时,一把拉起你的手臂,就只管往山中奔跑而去,墙院无阻,进入山林峭壁,如履平地,转瞬消逝,追赶不及。
如果手上套有竹筒,此兽就只管,拉着竹筒当是手臂,穿墙掀瓦而去,空自消遁,这正是此兽‘黑熊怪’的荒诞可爱之处。
说着,查看一群盐帮挑夫,行囊中都备有竹筒套。
站在县令身后,边上的叶晓艺,听着此些话语,脸色难堪,心中痛苦万分,只是不得发话,一时失了心志。
盧笙却突然振奋,四顾查看,灵光一闪,看出其中一个破绽。
窜步上前,对一老一少的贩卒,轻声吆喝,问道:“记得昨天下午,你俩各自肩挎货篮,已过了哨卡,翻往台甬的仙居地界而去,为什么趁夜返回,一大早又重挎货物,候在此处?”
被喝问的,一老一少贩卒,也算是此条古道上的常客了,老的形容枯槁,貌似因为常年行走山道,积劳而成的体质虚弱,用一双如同死水般、波澜不惊的眼神,看着盧笙淡淡地说:“官人。小的,现今年老体弱了,昨天走在山岭上,北风呼啸,刺骨寒冷,一不小心跌倒在山岭上,把肩挎的一篮子上好鸡蛋,打破了。只得重返购置。”
接着,用一双感觉生活,遥遥无所期望的眼神,望着前方说:“薄小利微,怕是又要折了本钱,只是徒劳空乏脚力!”
老贩卒一只左袖空荡荡的,是个残废;小贩卒头发凌乱,蓬头垢后,怯生生地;俩人相依为命,看着就让人心生可怜。俩人多年来从台甬地界挎着海带、咸鱼之类,走街窜巷的叫卖,卖完后捎带一些本地小货物,往返在这古山道之间,以此谋生度日。
县令,喝住盧笙,叫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