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说不定还能喝到,你跟伊娅的喜酒呢!而且我也可以跟雪儿好好地告别告别!”
叶晓艺见状,也不好再多劝,双腿一夹马腹,往前奔驰,也学着女生的口吻说:“那,就来追我呀!”
盧笙在朋友前面,天真的傻劲又上来了,微微嬉笑着纵马,与叶晓艺一较高下,你追我赶。
从苦难中侥幸成长、脱颖而出的俩位英俊后生,心怀家国,却是前途迷茫、心事重重,在大路上“白马啸西风”。
但是,镇上的其他人看来,却是只有羡慕,正是“昔日少年不足夸,今朝中举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月揽尽城中花。”
骑马经过镇子东边的一个急转弯,差点撞上了一辆马车,赶车的人明显有些故意,想搞点小摩擦,幸好叶晓艺早已骑术高明,带头侧身一跃,擦边而过。
赶车的盧氏总族长管家和二支系族长,皮笑脸不笑的。叶晓艺连忙拱手,掉转马头问好:没碰着吧。
马车中传来盧氏总族长夫人傲慢地话音:“别耽搁,快快赶路去接我的娘家人。”
双方各自赶路,扬长而去。
一眨眼功夫,四人纵马奔驰了五、六里路,跃上一处名叫五里亭的上坡道。望见身侧北边方向有烟火,是芦沟潐村东南角方向,隐约有村民呼救扑火。
叶、盧俩人定睛一看,心中一惊,像是盧秀家的房子。离此地只有六、七里路,连忙掉转马头,走小路狂奔过去。
没几分钟就赶到,正是盧秀家里着火了,已有几位官差、里正组织一帮村民,提水扑火。只见烈火中,盧秀父亲在屋中大叫:“老婆子,这又何苦呢?何必要寻短见呢!有病可以慢慢医治,人生不就是这么煎熬着吗?这么多年了,不都就这样过来了吗?”
“何必要喝这浓盐卤,就这样撒手人间。老婆子,我也这样随你而去,黄泉路上好相随、来世月下再相见!”
叶、盧俩人刚赶到,正想入室救人。却见县府总都头麻捕快,与俩位官差,早已全幅武装,裹着湿棉被,冲进火中。麻捕快也是一等武林高手,只手一撩,把略显瘦弱的盧秀父亲,抱在腋下,冲了出来;另外俩位捕快,动作麻利的把盧秀母亲抬了出来。
只见盧秀母亲脸色灰青、嘴角吐血、一付宁死不甘心的神态,已经气绝身亡。盧秀父亲也真是一心求死,已被烟火烧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听见一官差说道:“休想如此一死了之,就算撬也要撬开你的嘴。”
麻都头意示,赶快抬到一边急救,又叫仵作对盧秀母亲当场验尸。
早上,叶、盧俩人去“柏杨鸡场”侦探时,没听到过‘豺狗王’的告密。但是看到眼前这些官差,早有准备的架势,也猜到了五、六分。
俩人心中更加郁闷万分。心想盧秀是否已经上了战场,知道这些情况,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