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合后,我们再出发,以防万一。”
夏琰点头称好。然后带领一帮人,转移聚合地点,互留暗记。
不久之后,下午在旮旯楼阁上,商议分头行动,寻找“二线”呈金勇士接头人的俩人,回来了一人,身受好几处暗伤,失望而痛心的回报说:阿仔福海,果真是内奸。我和福海依计,前往镇西南溪迂口,用了好几种暗号,终于和二线“接头人”联络上了,正在商议中,福海趁机走开,突然暗器射来,好几位黑衣蒙面人,四面杀了过来。站在身后一直不作声的另一位接头人,迎面猛然掀开面罩,是乔装打扮的“阿八哥”,福海大惊失色,大叫“中计”。阿八哥一刀了结了叛徒福海,同时后背中了暗器。我与另一位勇士,奋死拼杀,惭愧不已,一人只身逃回复命。(事先约定,阿八哥和另一人假扮“二线”呈金接头人)
一帮人唏嘘不已,原来阿仔福海才是内奸。
憨驽说:“除了内奸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却一个心头事。既然今夜要大肆行动,到时候二线呈金勇士,自然察觉,应该基本上能脱身吧,所以不必再花太多精力寻找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愿这些‘呈金人’,不要再顾念金子,只管逃命了事。”
夏琰称赞分析得好,说:“事已至此,但愿如此。总不会再象老周头等人一样假戏真作,太过认真‘耽’于匠心工艺、职业艺术。”
说到此处,一帮人都暗自感叹。
额尔,联络上了钟庆、吴会俩位将军。相互问好,几帮人按计分头行事。
天光早无,夜过三更,乌云密布,四面漆黑,阴冷无比,似将大雪。
叶晓艺手持哨卡中的一把上等大刀,守在第二道防线正中,心中却是郁闷绝望,仰天长叹:“今夜,天下、地上一样黑,山间如此暗,心中亦此暗。是迎战还是退避,全凭手中这枚铜钿说了算,正战反退。就当俩眼一睁一闭,管饱世人肚皮!”
接着把手中铜钱,抛向天空,任其落下。忽然一枪刺到身前。
红缨枪头稳稳接着空中落下的铜钱,大叫一声:“正!”是一位捕快耍了一式花枪。
叶晓艺心中一震:好枪法!
待到红缨枪头上,旋转着的铜钱倒下,火光中看清,正面朝上。
那捕快说道:“虽说正反无常,盗亦有道,可是非分明、天地难辩之时,就由我们手中刀枪、鞘中宝剑说了算!”
突然,前方山上杀声大起,哨卡下边的乡野中,也是火光四起,相互埋伏反埋伏,攻守双方混杀在一块。
这“捕快”说:“叶少侠,只管与我坚守,此处中军。鄙人叫成闵,临安城中一偏将,现在韩将军手下效力。”
话音刚落,俩个黑影,从山坡上飞冲下来,劲直扑向哨卡。
成闵纵身,一枪刺中一个胸腹,借着“劫囚勇士”飞冲之力,往后退去,紧接着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