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盧家庄剩余武术队员为骨干的乡俑,汇合一处,也是一支劲旅,冲杀了过来。
一把断刀愣不然地,飞向王县令,几米之远的“豺狗王”,如同一条猎豹,躬身一纵,推开王县令躲过一劫。
与此同时,被看管着的挑夫盐帮,其中一部分人,操起家伙就砸了过来。王县令手下俩个捕快眼疾手快,一位拉动手中绳索,启动机关,暗箭乱发;另一位一扔火把,只听一声炸响,围困在中间的一群挑夫盐帮、嫌疑人员,不分清红皂白,死伤大半。
皇城派来潜伏着的一“捕快”一掌巴打了过去,骂道:“千叮万嘱,要等我下令再启动这机关、火器,可惜只伤了一些小角色。”
正巧还有俩位滑板顶级高手,从天而降,从关押人犯的屋顶摔落而入。位置如此准确,肯定是先前滑入哨卡的人员,作了实时情报。
此时,开战也只有十多分钟,一义军偏将向站在山上,指挥作战的夏琰、钟庆报告:“敌情估计失误,原说京城事发,一夜之间撤走的禁军、殿前司,不是潜伏就是替换,并且比之前更多。”
“哨卡之下,已被堵死。吴、叶俩位将军,身处险境。”
钟庆说:“我们冲下去,趁山下官兵没冲上来之前,解救吴、叶俩位将军。”
夏琰说:“很久没打仗了,你我联手,与吴、叶四人,拼死一战,带队突出重围,应该没有问题。”
接着一挥手,俩人各自带队,冲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