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很,再.......”一边这样怪声怪气地呜咽,一边撕开脚边的一个麻袋,袋中装得应该是食盐,提起来倒下山崖。
山崖下面有一条山涧,小山涧的上游正是大前天下午,叶晓艺和盧笙一起“探案”发现“小树叉上,挂有一小块麻袋丝缕,和一小摄灰黑色的棕熊之类的山兽皮毛”的地方。叶晓艺一边职业病似的校验先前的“探案”推测,一边对此情此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和怪异,喉咙发痒并且流了鼻涕,大概是跌落山谷时着凉了。
一阵刷刷声,连续阴冷了好几天,高山上下起雪籽来了。
突然另一边山岩荆棘中窜出俩人,“黑熊怪”对此却特别灵敏,立马发觉,一转身窜入山林,到了一处不太过于陡峭的山崖,黑暗中只见“他”一披麻袋,抱作一团滚落山坡。那俩人追到山坡,犹豫了一会,试着往下追寻。
职业病一般的好奇心驱使,叶晓艺一边暗自哑然失笑,一边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黑熊怪”滚落山崖附近的草木石林。抬头猛然看见三棵紧凑生长在一起的松树上,潜伏着一团黑影,俯冲了下来,叶晓艺何等灵敏,又有了防范,轻巧躲过。正是“黑熊怪”,今晚又故技重演了杨帼父女被冤枉为“盗贼”的那一个晚上的伎俩。刚才滚落山崖的是用麻袋抱着的大石头,自己却趁着黑夜,神不知鬼不觉得躲到了树上,看人笑话。
“黑熊怪”对着叶晓艺做了一个野兽看来是友好和解、常人看来却是有些恐怖的举止,转身逃跑。叶晓艺跌落山崖差点送了命、又刚刚爬了上来,再加上手腕脚筋受伤还没有全愈,自是不再多加追赶。心想:加上刚才这一出,杨帼父女终于可以出狱了,案情能不能全部解释清楚是另外一回事。
叶晓艺心中犹豫:先往哪个方向走,先回哨卡集合报到;还是往西北方向到清岩寺一探究竟,联系上盧笙、伊娅或者雪儿,如果能确定他们安全,再折返回到苍岭哨卡;然后请命释放杨帼父女;之后何去何从听天由命好了,总之和各路义军结上梁子了。从几个时辰前同归于尽式地把叶晓艺撞下山崖,义军对他的仇视由此可见一斑。
正想着,突然看见山林中火把闪烁,不知道是敌是友,连忙隐藏在暗处。渐渐走进,突然停住脚步,叶晓艺心想难道被发觉了。却听见有好几个人追了上来,叫这支队伍暂时停止前进,听动静应该是胡释等人手下的乡俑及官差。
追上来中的一人说:“刚才奉了王知县的口令,暂时停止对叶晓艺的搜寻,谨防有诈,和反贼余党的偷袭,先回哨卡等天亮了再说。”
先前一队隶属盐铁司的巡检官差和乡俑,明显有情绪,其中一人说:“叶队少年英勇,苍岭哨卡一役,一刀劈了一个反贼小头目,接着一人力战反贼两大头领,牵制了敌人将近四分一的战斗力,这些话是胡大人说的。我们也是奉胡大人的命令,对集合清点后,所有生死未卜的队友都要进行搜救,更何况是叶晓艺呢。”
只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