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的日渐壮大,渔龙混杂,变得难以管理和调配,就听从手下谋士的策论,尽量拉拢各派可以拉拢的人士,对于这种溜须拍马、歌功颂德的人和事,也只能迎和、任其所为。
当然此时,重点是与验明伊娅身份有关的方腊族谱上的人物画像,见过此版方氏宗谱的老一辈人都感到惊奇,主要原因是方腊家族的画像,与当时流行的宗族人物画像的画风完全不同。
传说是一位从西域之西流落到此的画师,刻画而成(估计是应用了西方的铅笔素描技术),这位画师对方腊一家人的相貌暗自欣赏不已,每人俩幅,一幅全身像、一幅脸面像;并且非常用心的、精工细凿的刻成了印刷雕版,为此该版方氏宗谱上的方腊及家人画像,完全达到了民国时期的黑白照片的水平。
大都头拱手朗声说:“不是我们持强凌弱。我们亲眼察看过,这小女子与族谱上的图像非常相似,只是碍于她的胎记。有人亲眼目睹,这小女子额头上的胎记是假得,用卸妆的药水擦一擦,就可以褪去,再与族谱上的人物画像对照,就可以真相大白于天下。”
接着往身后一挥手,一干人就想蜂拥而上。盧笙听了也是一惊,心想伊娅的胎记虽然突兀,但也曾经偷偷仔细察看过,不见有破绽。转头眼示伊娅,伊娅表露平白无辜的神情,点头示意胎记是假得。
盧笙把火把凑近炸弹,恶狠狠地威胁说:“谁敢近身,同归于尽。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受朋友之托,定当力保这小娘子的周全。一切事由定夺,只等她出征剿匪、正在山上为朝延卖命效力的丈夫回来之后,才行。”这话有些威力。
隐暗处,张史弧指示俩位捕快,搭起弓箭,正准备着,等待好时机,偷放冷箭。
人群后边,刚刚跟上来,想一探究竟的盧氏总族长和总族长夫人,按理说应该是巴不得快一点以乱刀剁杀之,为被方腊贼伙胡乱屠杀的、俩人夜夜灵前怀念哭泣的、曾经活生生站在身前的唯一的儿子报仇。前下这位名叫伊娅的女孩子,如果确凿是方腊的亲生女儿的话,那真是老天有眼、以命抵命、得偿所愿;从某种角度上讲,还不是他俩起头、指挥密谋,揪出这一惊天大案,最大的反贼余孽,于公于私都是头等快事。
但是,这俩位老人的内心深处却是五味俱杂。俩人心照不宣,眼看这柳月扶风般的伊娅,怎么看怎么感觉像郑雅萍。这一年来,每当遇见伊娅,伊娅总会莞尔一笑,接着亲切自然地作辑问好。附近乡间这一干会恩将仇报、貌似当年跟随方腊反贼起哄、作乱的“中下等人”群中,唯有这未正式过门的叶家小媳妇,会如此亲切自然的作辑问好。这对步入老年之列的没有子嗣的老人来说,伊娅的胎记也不怎么碍眼,更何况除了这一点之外,这小丫头的外貌、性格真是好的没话说,温婉妩媚,又懂事孝敬。
此时,这俩老躲在人群后面,不住地暗声叹息:是呀,多么像干女儿雅萍给我的感觉啊!但愿她额头上的胎记是真的。
正当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