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鳞飞锦,强意塞给盧笙,交待了一下昨夜屋顶上使用时总结得出的要点。然后千言万语,只是说出一句“珍重”两字。衣着单薄,迎着风雪、沿着刺骨冷冰的悬崖栈道,往前攀走。
巨大的冰棱一根根的冻结在这陡峭的栈道中突出的滴水的背阳悬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方小小的庙宇,依山而建,悬空而筑,有一尊尊质朴的、神异的由一位位无名工匠雕凿而成的佛像神兽,这栈道上的小悬寺们,也是隶属于旧日辉煌的清岩寺建筑群中的一部分。
脚下就是本地最大的流域:练溪,在此转了一个大湾,依山冲涮形成几汪溪潭,其中最大一个形如葫芦,正是憬云峡中十八葫芦之一中的一湾溪潭。
盧笙往悬崖下瞧了瞧,除了山岩和灌木之外,看不见什么,叫二狗蛋也一起走。二狗蛋倔强地说:“现在,你认我这个兄弟吗。”
盧笙认真地点头说:“认,好兄弟,就先走。”
二狗蛋眼圈一红,说:“就因为我偷了几次东西,也是被人教唆的,你家爸爸就讨厌我,你也不肯把我当兄弟。”
冷不丁地,二狗蛋一把抢过盧笙手中的“天雷”,说:“是好兄弟,就让我来断后,你先走。我早已无父无母,身无所牵。你快走,带着清岩寺那位相、那位善良的小神尼,远走高飞吧。”
盧笙不由得心头一热。把伊娅给的羽鳞飞锦,轻轻地套系在这个还未成年的大小孩身上。这大小孩只是紧紧地捧着炸弹,盯防着追捕的官差、乡党们。
眼看伊娅消失在栈道悬崖上,已走出了危险距离。盧笙说:“好我先走。”
然后走到不远处,拔刀砍断栈道上一座悬空的小木桥,转身往悬崖下看了看,眼睛一亮。走了回来,看见前面树林之中,布满了弓箭。拍拍二狗蛋的肩膀,俯耳叮嘱了几句之后,说:“咱们兄弟俩就做一回英雄,拯救平民公主。”
说完,一火把击向二狗蛋托举的炸弹,飞向众人,一干人抱头鼠窜。盧笙拉起二狗蛋,转身跳下悬崖。背后仍有暗伏的弓箭手,两支弓箭射中盧笙后背。洞穿背负的霓雪儿交待给予的小佛像。小佛像,泥塑的?从射破的裂口中,在半空之上哗啦啦地掉出雪儿多年来积攒的铜铸的安家费。小佛像,泥塑的,挡住弓箭刺破肉身。
只听“嘣”得一声,羽鳞飞锦变出一个鼓着气的飞伞状物件。盧笙松开二狗蛋,张开双臂,顺风一用力,“着”。一手攀着了一架“搁浅”在悬壁上的“木鸢飞牒”的横杠上,虽然已经破漏根本飞不起来,但是做为一具安全着落的降落伞,却是完全可行。
这架“搁浅”的“木鸢飞牒”,正是盧笙伟大试验的牺牲品之一。那天起大风,俩位美女盧恪慧、杨帼跟在后面,仍是充满着新奇好玩的、乃至含着丝丝憧憬的目光、神态,山风习习,吹拂着她们的衣袖,和青春飞扬的头发。
个高力大的杨帼自然出力不少,帮着抬扛。盧恪慧则叫人用硬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