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异常的伊娅身上。在场的人员,连同伊娅自己也没有想到,一转眼一个轻飘飘地的动作,就是如此残酷的结果,一死一残。
余下的几位乡人,在惊慌和诧异中,叫道:“果真是女巫头,刚才我们看着可怜,其实没下狠手。”
“那就蒙上眼睛,让我来。”冷不防地听到一声这等话语,一位蒙面人从山石上跳了下来,飞出一把暗器,一人双手捂眼,惨叫不止。来人冷哼一声,挥着双刀就砍。宋朝民间果然尚武(虽然朝延方针是崇文抑武),剩下的三位乡人武艺不俗,而且蛮劲特好,蒙面人虽然武功很好,却一时奈何不得。
伊娅见状不知是敌是友,貌似还沉定在刚才错手杀人的自我恐惧之中。只见一声惨叫,一位想升官发财的乡人中刀而亡。
蒙面客突然后仰,一刀刺向伊娅。持枪貌似看住伊娅的盧慕容,奋力挺身挡住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刀,正中肩胸部位。伊娅侧跨一步,一挥刀,听见一声闷叫,蒙面人的手臂连根断掉,那只紧缠麻布的臂手,仍紧紧握着已插入慕容胸部的钢刀,鲜血直流。
蒙面人大叫一声:“好,本来,除了至亲,见到方大小姐真相的人,不死也得瞎。”估计也是疼痛难忍,收住招式,径自窜入山林。
伊娅扶着受了重伤的盧慕容,往后撤身。剩下俩位没有受伤的乡民,其中一位说:“别管那么多,事已至此,已没退路,一不做二不休,要不前面的努力都白做了。穷够了!窝囊够了!几位大哥平日里多横多霸道,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天该轮到我俩出头了。富贵成败,在此一举,决不要手软。”
另一位点头应允说:“好。盧慕容受重伤了,只要小心行事,下得狠心,我们俩人完全能够捕捉,三位老大平日里只是让着他们,真本式,还是咱俩好多了。”
另一位接口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一人一半、共享富贵。记住,绝不要心慈手软。就是闭着眼睛也要拿下她。”
俩人就咬着牙,沿着雪印,下死命地往前追捕“荣华富贵”。眼前分明就是,平日里在山中追杀的、俩只体貌健硕的受伤的动物。这不,一声塌响,盧慕容和伊娅掉进,他们故意围堵的捕猎的陷阱当中。
一杆钢叉一把铁钎,冷冷得出现在陷阱上方。俩人满身满脸的血水和污泥,伊娅想拿去刀柄上的断了臂的恐怖的手,可是它死死的握着刀柄,纹丝不动;不能随意拔刀,已经深得医学的霓雪儿曾经说过:如果不能马上包扎救助,刺中很深的话,拔刀就会大出血而死。
伊娅流了泪,仍然是那么显眼那么无辜的美丽,雪与泥本来是滋养花骨最好的产物。陷阱上俩位刚才说了诸多狠话的乡间壮汉,却又一时手软了。
当然此刻,谁也不会注意,长着遗憾疮斑的盧慕容闭着双眼忍着巨痛,那潜藏着的幸福的表情。
凌晨的森林之中,阴暗不定、视距不清,只有纷纷扬扬的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