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旧”“补胚”,这名词从哪里听来的?来不及细想,偷偷地走到附近的一个小水潭边上,抹去雪花砸开冰霜,用一湾冰清玉洁的涧水,当作明镜台,为爱变“丑”,为爱认真得“上妆”。
距离上次十月小阳春中,在午后的阳光下和霓雪儿一起“鸳鸯”戏水的岩潭只有二三里来路。一切如初一切恍如隔世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切。
此时的霓雪儿,因为听到了宏音法师无意中想起的一句话,放出最后一只麒麟信鸽后,就又接着坐在“藏经殿”中,专心致志的翻看着堆积如山的沾满灰尘的一本本的典籍。不闻不顾外面乱轰轰的来自世道的抢闹之声,也不听宏音法师的劝告:“你我虽说师徒一场,实为情同父女,女大终要出阁,今生缘尽来生可见。危机四伏,难脱干系,你快快提打包裹,离开此地,从此远走高飞,不要再回来。”
霓雪儿止不住两眼含泪,拜倒在地,说:“师傅,那你为什么不走呢?”
宏声法师眼眶一红,叹息说:“孩子,你还小,和我不一样,你有你应该享受的生命。我有我的俗念,我的终结,我的使命。你只管快走吧,红尘断不了就断不了吧,佛陀从来没有禁止过、也没有剥夺过任何一种爱的权利。想爱就爱吧,吃不吃素、念不念经,也都只靠缘份,只要心存慈善,不忘人之根本,我亦无所谓佛亦无所谓。”
再说叶晓艺,与五大高手斗得正酣,惦记着伊娅,正想卖个破绽,找到突破口,冲出包围圈。这一点被山本大佑揣摩着了,举刀高砍,叶晓艺故意露出的破绽处,半空中猛然撤招,凌空后翻。叶晓艺趁着左劈右砍,往山本大佑的方位突围,山本大佑向后空翻中,却把手中的倭刀翻旋脱手,掷向叶晓艺,另一手紧接着飞出铁镖,叶晓艺连忙抵挡、躲闪。只此一瞬间,三把流星锤,一把缠住叶晓艺手中的大刀,一把用后链缠住他的小腿,一把击向他的后背;完颜银术手握狼牙陌刀,横向劈来;山本大佑一把接住,隐藏暗处的一个小喽啰掷过的倭刀,呲嘴冷叫,伺机刺杀。
俩位锤手用力拉扯,叶晓艺借力左推前冲,一个龙蛇洄游,躲过击来的流星锤,同时反身抵挡住完颜银术的一大刀。完颜银术稍一撤力,马上粘住叶晓艺的大刀,用力推压,与缠住叶晓艺大刀和小腿的锤手三人同时用力,心想砍不着你,也起码要卸去你手上这把重型大刀。
叶晓艺咬牙闷叫,紧握六十来斤的大刀,挺住完颜银术正面碾压和俩位锤手松紧不定的拉扯,奋力往后冲退,在运动战中,防止另一位锤手和山本大佑,绕到身后袭击,那真会是分身无术。心想一拳难敌四腿,看来只能借着巧劲,看准机会卸下手中大刀,迅速抽身,才能逃过此等险境,问题是如何迅速摆脱缠在小腿的链绳。
正在凶险万分之时。突然林中飞出一人,悬空而过,一刀割着缠住叶晓艺小腿的铜锤手后背,此人凌空断然一堕,显然身受重伤,只是凭借轻功了得,仍能硬撑,飞跳而起,欲杀向另一位铜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