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公子脸上,疼在娘子心头。”
闫山娘不觉得热泪夺眶而出,不知有多少往事,在一刹那之间涌上心头。
吕师囊伸手拭着闫山娘的眼泪,说:“你的眼泪,就像铁树开花,百年难得。可梨花带露,才是你本来应有的美丽。”
闫山娘推开他的手,埋怨说:“还有功夫贫嘴。这么多年过去了,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这、这穷酸鬼,据然还活着。这么多年了,也不告之我一下,害得人家、人家日夜牵挂,伤心裂肺。”
闫山娘接着说:“还有一事,对你非常有意见,说你鬼灵机警也对,说你愚忠死脑筋更妥;当年决别之前,对我也不肯透露,哪个是真的方大小姐。害得我们白白折腾,断送了金童玉女的性命。刚才这一巴掌,是对你不信任我的回敬。”
吕师囊说:“事到如今,多说无益。只是你才傻呢,为何要来救我呢。只是白白送命而已。”
闫山娘一时无语。从做为一名狙击手来说,此刻现身,是犯了大忌。
吕师囊笑着说:“我口渴着呢。再喂我吃一次雪水,好吗。”
闫山娘颤微微地,在没有被血水和硝烟沾污的地方,捧了一把洁净的白雪,凑近身负重伤已经行动不便的战友面前。
吕师囊像一位孩子一样露出天真的笑容,轻轻吃了一口雪水,说:“山娘,估计你又饿了吧。”
是的,饿了。马不停蹄,一天一夜的斗法和激战之后,说真得,饿极了,如果不是用强大的意志做支撑,那么肯定是头昏眼花、手脚酸软、浑身乏力了。闫山娘脸色微微发红,为一个女孩子家,这么大的饭量含羞带涩。
吕师囊从怀中取出一块带有体温的条块饼干,说:“这是从北方带回来的肉饼,青稞粉加牛肉干、蜂蜜汁,非常好吃,耐饥。”
闫山娘轻轻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放进干裂发白的嘴唇里,香甜可口的咀嚼、吞咽着。
说来长久,其实不过两三分种。包围着的官兵们都忌惮,闫山娘神出鬼没的狙击,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铁柱等人走了过来,朗声问道:“托本寺主持遗言,敢问吕将军,本寺之中,可有一个千佛洞?此间世人多有传说,一位六国高僧,想模仿敦煌莫高窟修建的;本想在此山修建上百个佛洞,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只修建了一个。”
铁柱接着说:“霓雪儿刚才寻到的书籍中,也有些蛛丝马迹的记载。此洞窟之中,有上百个佛像,都是同一位神的模样。据说非常的巧合,跟史实中陈硕真的相貌一模一样。年代久远,洞口封埋。有人说你知道这个入口,以及进出的机关。”
吕师囊抬眼看了看伊娅,正色说道:“这女孩子,根本不是方大小姐,而且年龄差距也太大了一点。不过,仔细看,这女娃子、‘田螺姑娘’确实像女祸娘娘的造像。不信,就请打开传说是我们方腊义军,雕琢的用来窝藏宝物的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