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根本已分不清五官。
被制成人彘,困在大铁甬中的地藏王,却是五官分明,须发皆白,仍是一脸的英雄气概,像是一位英勇就义前的武将的雕像。
只见领头的人,一挥手,身后押出一位十三、四岁的童子军模样的少年,刽子手举刀就砍了头;又接连不断地押出几位年纪相仿的童子军,二话不说砍了头,鲜血淋漓……
一帮人呵呵冷笑。俩具人彘恨地直磨牙,表面却装地毫无表情。
只见押出一人,是“小周头”,扯出他胸背一块胎记,说:“看好了,这可是你们俩在地宫中,偷偷保藏下来的婴儿,绞尽心机,让他活了下来,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得,让他重回人间(地面)。”
“哈哈,我们可不会一刀砍了,让他这么好死。千刀万剐,慢慢享受,第一刀该从哪里下手呢?”
说完刽子手,用短刀刺进“小周头”的身上,刀上沾着刺激性的药水,能疼得让人痛不欲生。“小周头”咬牙顶住,不吭声,豆大的汗水从脸颊滚落了下来。
稍后,第二刀、第三刀……“小周头”把嘴唇咬破,鲜血直流,忍不住闷哼了几声。这期间,间或押出年纪相仿的“童子军”,砍头,惨叫声不绝于耳。
地藏王忽然落下已经上“百年”没有流过的一滴眼泪,哈哈悲笑:“当年,人称硬骨胚,打小就从不说一个求字,腿打断也不下跪;兵败只剩一人,也决不投降。就连成为人彘,也是个不倒翁。哈哈,那位刽子手,也算是合我心意。”
转而平复神态,冷冷地说:“好吧,算你狠,我认输了。要想知道秘密,就得先保证这孩子的安全,以及停止砍杀童子军。”
领头的面具人说道:“没有讨价还价的条件,大不了,放一把大火,把你俩烧死;我们本属同一脉,只要你说出秘密,肯定保证不杀他,而且还可以跟随我们,成为一员得力干将。”
“地藏王”沉吟道:“说没有,倒也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又说:“可惜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就藏在我身上,要剖开这个大铁甬。”
有面具人凑到头领耳边说:“有此一说,机密就隐藏在天神、地王、恶魔的身上。”
领头的面具人沉思了一下,说:“也好,你俩不要反抗、不要有任何的诡计,我们用绳网把你拖出去,才能动手解剖。手上没好的工具,除非把你俩烧死,或者是炸毁。”
“牛判官”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时空之门已被破坏。我真是老了,连杀这么几个‘童子’也忍受不了,唉!老了,真是钱江后浪推前浪。”
领头的面具人一挥手,俩位大力士,手持盾牌,走在前面,慢慢挪向三级地穴的边沿。
突然听到一身惊叫。只见那位偷了“圣物”的倭人,正从一个孔洞往外挤了出来。紧接着几下剧烈的撞击,那条巨蟒居然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