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最动人的声音:“他还发着高烧,是受了风寒、蛊毒,又被下了奇门邪火,外伤内痛一俱并发的邪症。只能由着他一些,才能慢慢调理好。切不可使小性子哪。”
“你都一天一夜没休息过了。来,让我代替照顾他一下,你这位……。”
叶晓艺感觉身子不那么涨裂了,头部和胸口却疼得厉害,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位秀丽大方、温柔体贴的姐姐,平易近人中透着丝丝的高雅,把他枕到香软可口的怀臂中,动作轻美地,喂他喝汤药。
是降火的温润的滋补品,雪莲、燕窝、铁皮石触之类的最名贵的药物。
迷迷糊糊中,叶晓艺犹犹豫豫、怯生生地叫了一下:“妈妈。”
旁边的女子,正端凉茶解渴,一口气没能忍住,笑喷了一被子,说:“乖,好儿子。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儿子……。”
那姐姐,连忙站起身来,把她推出去。
只听那女子仍不甘心地喃喃说:“赤裸裸地和小尼姑,躺在一处,不是我们赶到,怕真要出格了。死倒不要紧,折了一世英名,那才叫羞耻呢。”
那姐姐柔声说:“嘘!小声点。眼下他这病,也只有我们能救。他的躯体之病,很重,心灵之伤,也深;从心智学上讲,他现在的心理年龄,还不到七岁,急需要一个妈妈的角色,来抚慰他幼年时节留下的遗憾创伤。”
接着又掩嘴笑道:“小情人的角色,眼下倒退居第二了。”
那女子貌似不胜害羞地啐了她一口,躲到边上去。
那姐姐回到床前,轻妙地为他擦洗干净,盖好温柔香暖的鸳鸯蚕丝被。收拾好茶罐,拉上窗帘,点燃一盏小红烛,坐在他身旁,轻轻哼唱着美妙动人的江南小调。
叶晓艺迷迷糊糊中听不清什么话,只是那女子提高声调的“小尼姑”三个字,听得真切。小尼姑、小尼姑,霓雪儿怎么样了,是生还是死?
心中一动念,就又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