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及天涯,不禁念起唐朝白居易的那首成名之作“……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凄凄别满情。”
看着远处江上片片白帆,又不禁念起唐朝李白的诗句“……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不天际流。”人生苦短,天宇浩荡,神州大地,江山如此多娇,正等着不畏坚辛、心怀远大的人们来游历、来观赏、来探索。
还有书中,诸如那黄河东岸上的鹤雀楼;宋仁宗时期的大宰相、大文豪范仲俺的巴陵郡上的岳阳楼,“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呀!何必悲伤呢,世界是如此的博大宽广,正如菩萨所说得,三千万天宇之外,仍有三千万天宇……无穷无尽,“不知江月何年初照人,不知江畔何人初见月”。舍小我就会得大我,就当是与幼年时相见的宏音法师、师傅的神灵一起同行,云游四海,天外有天,“长亭外,芳草青,晚风抚柳笛声远……”
“纯真之人,还俗亦真;真善之神,为兽亦善;博大之佛,入世亦博。”霓雪儿非常清楚记得,这是她想还俗、临别之前,宏音法师说过的话语。
霓雪儿一路走着,思绪万千,心潮起伏,不可谓不是一个“心灵的巨人”。可也像是天生得,孤独和抑郁是一切天才不可或缺的附属品。霓雪儿想着想着,却又悲观了起来。
距离唐朝和辉煌的前宋,不过短短的近百年,到如今,是否还有人,能仅凭一首五言律诗,就名震京城,乃至官封内阁学士呢?
天下之大,我渺小的不过是如同一只蝼蚁。我的下一站,该去哪里呢?
诗歌在实现面前日渐苍白,正如佛法在人世不可万能。
先去拜见离此最近、逝世不过几十年的钱塘县上的沈括吗?新近看过的《梦溪笔谈》,这真是一本可以开启人类新天地的鸿篇巨作啊。沈括先生,与前朝所有皓首穷经的儒士不同,他对数理天机的描述,何等的博大。
可惜他去世了,要不我还俗的第一站,就去他那,就像当初跪在佛祖面前一样,拜他为师,求他收我为徒。博大的如天文历法,深奥的如隙积术、会圆术,实用的磁偏角、胆水炼铜术;有趣的应弦共振,就含有师傅的宏音之法;小孔成像,凹凸面镜成像法……
对了,传说摩尼教陈长老的阴阳双面镜,估计就是借用了凹镜造像法的伎俩;还有小时候的盧笙,就是被人用凹凸镜,照成了个猪八戒,呵呵……
盧笙那本手稿虽说邪门,但也道理颇深,自从他看了《梦溪笔谈》之后,也是对沈括先生,敬佩不已;他的一生,也是他崇尚的一生:求学入仕、兴修水利、巩筑国防,造神臂弓、得九军战法,学有所用,壮时戊国安邦,老时工于学术。
虽然兵败永乐,功亏一篑。但是退居润州梦溪园,收录、修编、开拓了众多学术,功在千秋。曾与盧笙相约,等她还俗,等他到城里能安家落定后,两人结为百年之好之后,第一站“密月之旅”,就去沈老先生的润州(今属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