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北边,竭力说道:“雪尼好!请去跏趺塔下寺,接领杨栾、李么,就此拜托,来生再报。”接着就断了气。
难怪这两个多月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唯独不见杨帼的母亲,原来在去矿场探看杨弈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故。
霓雪儿斗着胆子,偷偷地往打斗的方向摸索过去,只见尸横遍地。一位身形高大的年轻人,正被围攻,因为他手脚扣有铁链,不好施展拳脚,险象环生。对面林中冲出一位蒙面人,一声斥喝,挥枪解救。
应该是杨帼,霓雪儿兴奋地,暗自叫好,另外一位正是杨弈。正想着如何帮忙。可是杨帼一加入战斗,就变得势不可挡。杨帼护住哥哥,说:“快走,后面还有好多追兵。”
兄妹俩人,转身钻入山林,后面大队官兵追了上来。有盧笙的嚷嚷声:“少拉我,我只是一个审计司的文官,这追捕逃犯,可不是我的份内之事。”
有两位官差经过附近,其中一位训质道:“怎么会让这厮逃跑了,收了人家的定金,该如何交待呢。武艺如此了得,放虎归山,从此江湖就又多了一条亡命之徒,让官佬爷们少了多少安稳觉。”
“本想利用矿坑塌陷,结果了他。没想到,他却相安无事,估计他先前就做了手脚?”另一位嘀咕辩解着:“一来就看他是个硬贱、滋事的主子,早知如此,一来就结果了他。后来,他娘在此盯得紧;还有他那几位厉害角色的朋友,不敢明着下手。”
“在清岩寺塌陷之后,是最好的下手机会,可偏偏没能埋死他。真是邪门!听说,那叶家小子和小尼姑,就更邪门了,深埋地下密室之中,据然长达一个多月,没有被饿死,还能淫荡生还。”
等到夜深,一切平息。霓雪儿偷偷掩埋了杨帼的母亲。想起她的嘱托,就准备往北翻山越岭,找寻跏趺塔下寺。
心中念道:真是一入凡尘深似海,来时容易,去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