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有精言妙语;也是多有佩服这作词之人。说来好笑,此间许多读书人,甚至不清楚这词作者是男是女。”
其中一位是婺州府的节度判官、姓何的录事参军,挥手作掌嘴状,责骂道:“傅推官,少多言了,虽然众怒难息,万口难塞,但作为一州之吏,没有看好民生礼数,也是有责任的。”
接着转向一位长官,低声讨好道:“说来,也不能真怪我们呢。她可能因为,与前夫赵明诚闹矛盾,而后,赵大人客死异乡;后来又被张汝舟这厮,婚骗,才使得这一代才女,意气消沉,时常混迹于市井,打马呼驴。被这对夫妻曾经视如生命的《金石录》,我们这些个人一看到,也会当成个国粹宝贝,来供奉。可这《打马图》,平常人一听,还真觉得有伤大雅。”
这长官叹息、安慰道:“何参军、傅推官,也不必过多自责,战事不停,流民庞杂,人心难统。这身处在大山之中的吴越一大古城,及其附近的各处山沟乡镇,倒真是躲避战乱的好地方,一个个的世外桃源。可这眼下,只是如何迎接这位大才女,安全回去。”
小茜一拔手中宝剑,说道:“平民百姓,来去自由。跟不跟你们走,应当由清照姐姐说了算。”
这长官对着易安居士拱手,柔声说道:“在下工部尚书胡松年,想必易安居士,应该还记得我吧。当年我与同签枢密院事韩肖胄,韩大人一起奉命出使金国。城门外,在一群送行的文武绅士当中,居士格外的引人注目。才气冲天,当场为我俩人写下洋洋洒洒,近千字的诗句,字里行间,柔中有刚,积极主战。”
胡松年忍不住背起其中几句:“勿勒燕然铭,勿种金城柳。岂无纯孝臣,识此霜露悲。……愿奉天地灵,愿奉宗庙威。径持紫泥诏,直入黄龙城。单于定稽颡,侍子当来迎。……或取犬马血,与结天日盟。……脱衣已被汉恩暖,离歌不道易水寒。皇天久阴后土湿,雨势未回风势急。”
“车声辚辚马萧萧,壮士懦夫俱感泣。夷虏从来性虎狼,不虞预备庸何伤。……”易安居士不知不觉地接口呤道。
最后俩人异口同声念道:“但说帝心怜赤子,须知天意念苍生。圣君大信明如日,长乱何须在屡盟。”
易安居士这才回过了神,凄然道:“虽然名为金石,其实只不过是几箱文绉绉的古籍、拓本文字,本来就比不上户部的金银财宝,更比不上工部的水运仪象台。在随着朝廷大军,流亡途中,遗失贻尽,沉江雪埋,也是在所难免。不得冤谁。”
又说道:“这诗句再好,也不能当饭吃,不能当枪使。当下只是厉兵秣马,行军布阵,打造强弓硬驽,研制火药军械,招集背嵬勇士,诸如此类,才能保家卫国。”
“我既不冤谁,也不想拖累谁。此去,我心意早定。不必劳烦各位大人,再接我回京了。”
小茜冷笑道:“前些日子,姐姐被一位号称是受榛丞相之托,官授殿中御史,名叫罗汝楫的人接往临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