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悉数捕杀。
额尔,这船舶钻入钱塘江,正想趁着今晚最后一阵大退潮,驶向大海。
树稍上,独孤江郎骂道:“鑫剑、银弧,难道你俩已叛变投敌,出卖祖宗!真不要脸,还自称为什么黄初平、黄大仙的真传弟子。”
两人笑道:“我自成仙。看看我们三人施展轻功,谁能追回那‘时间机器’。驯伏那两只发了神经的大驼鹰。”
鑫剑、银弧两道长,说罢砍下两段大枯树,扔进钱塘江潮水,飞身而上,随波而涌。
独孤江郎骂道:“畜生,言而无信。”
抛出两条绳索,裹系住冲飞而过的两只驼鹰脚爪,凌空而去,技高一筹。
盧恪慧站在岸上,感叹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当初梁山那位已故的飞侠客,指点自己,自己还不怎么乐意学的呢。据说,当初曾有人,想传授六世祖惠能,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绝技,惠能大法师,还死也不肯学。”
“只是喃喃而道:不以衣钵、不以武学、不以节级,只以法印,再传六世禅宗、六世佛法,于人世。真都是些神操作,都是些神异之人,必有神异之处。”
就想起了小伙伴神算子盧笙、相扑之王晓艺哥、长颈鹿杨帼妹子……,心想: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同心协力,组成一支抗金队伍,会不会所向披糜,名列岳家军呢?
一边想着,一边准备试用,禅宗祖师初来江南,曾经用来征服众生的绝技“一苇渡江”。盧德恪连忙上前阻止,说道:“姐姐,江上飞行,你练习的少,此地水路又不熟,千万不可造次。”
又说:“听赶到的朝廷军士说,正出动舰船,拦截、追击。而且在路上,听人说大哥可能有事,我们快快到他府上,看看。”
俩人与杨、郭二将,相互拜识。牵马往城里而去。心想: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不知这西湖的夜景如何。
一路,溪流潺潺,月影婆娑,刀光明淡,似近若远。
看见一处溪树下,支着一柱火把,有人半跪着,背对而泣,声形熟悉。健美而裸露的背脊上,有网状盘缠的刺青。盧恪慧心中不由地咯噔了一下:他乡遇故知,是叶晓艺?
当初在岩塔寺山的大雪中,相互疗伤、背着数数,就曾目睹过他的刺青。对其中的焦糊烫痕,心疼不已,轻声问起,只听他淡淡说道:小时候,父亲为了不让我惹事,用香火一点点烫掉的。
不由地鼻子一酸,真想上前一……抱……一探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伤心?是那个传说中的郡主,嫌弃了他?
原来叶晓艺,追赶混杂在太医局下毒的间谍后,听到盧恪慧这边的打杀声,就往这边赶。在溪流边见着了,被金兵砍中数刀的无名英雄“项师傅”,忍不住地悲从中来,想想一世爽快、手艺高超,却落得个混口饭吃、谋份差事都难的地步,老了还落得个客死他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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