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万年。
这样冒死计划,不惜大费周章,是否妥当。小人之名,当之无二?
不说曾经的死敌,就连他摩下的死党,曾经战无不胜的水军头领,阮氏兄弟,来之前,也是咬牙切齿,心中暗想,如果他真还活在世上,此番真能相见,定要吐口痛骂一顿,究根据底,揭露他“出卖”兄弟的罪行,贪慕功名“伪君子”的嘴脸。
可一见到他,被人算计,用此酷刑,深埋地底十多年之久,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就软了,千般怨恨,顿时化作一腔情义。
再听他言外之音,仍是满怀正义、道德经伦、关注天下苍生,受尽人世磨难,却仍有“不忘初心”……
曾经铁石心肠,杀人不眨眼的阮氏兄弟,顿时抑止不住,嚎啕大哭,哽咽着:“无悔兄弟一场……”
惊得鼎湖峰上的两条鲤鱼,跳出水池,掉入溪床浅滩。
两只神鹰,把这条来自清岩寺地下长河中的史前巨莽的幼体,在空中撕成粉碎之后。仍是恨意未尽,俯冲而下,直击已成人彘的前大头领。
只见他紧闭双眼,悲笑道:“连禽兽都难解怨恨,何况人乎?”
独臂僧与女汉子对着众人,高声叫道:“难道我们都是禽兽?”飞身直上,防止两只神鹰伤害他。已近五更,雨过天晴,云雾缭绕,不管从空中,地下观看,都像天人作战。
“步虚山门神”仍举着大鼎,说道:“少再刘备哭丧,假仁假意,我可不吃这一套,我既出手,就决无停手之理。”说着就把大鼎砸向,这位前水浒大头领。
阮氏兄弟用力顶住,差点身死此处。“步虚山门神”又举起一块大石头,砸了过来,场地狭小,会伤及众人。
锁石、铜砂与阮氏兄弟一齐挺住。
附近一个山头,一阵爆响,几颗炮弹,射向鼎湖峰。原来还有俩位“府尹”亲信,带着一小队人马,不由分说地抢过几门大炮轰射过来。(原本准备用来炮轰,久攻不下的步虚山上的憨驽等人。)
一破衣烂帽的和尚,从铁索上飞驰过来,窜上神鹰之背,又翻空而下,一招排山倒海,一招双龙抢珠,硬用掌力接连劈开两轮炮弹,使得步虚山腰上的几根小石笋,被双双击倒。
是神秀首座,施展的神秀十三钵!
说道:“锁石、铜砂,回山悔过。”
仍有一颗命中鼎湖峰,正中一间仅能容身的小庙,留有炼丹的火药。众位高手,连忙撤退。
步虚山一端的铁索被砍断,独臂僧用一只独臂抱着他,风韵尤存的女汉子一手抓着铁索,一手抓着独臂僧的腰带,飘荡在半空中。
阮氏兄弟飞身下山,以为接应。不再繁述。
却说憨驽兄弟,只剩几位湘楚勇士,被困于步虚山顶,一块悬崖上,蒙面巾在打斗中掉落,有人认识他。
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