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此心病何时能了!
红衣女将微微一愣,此人更俊郎。能冲进天马阵实属不易,却举刀停顿,不知何故?
幸好宁夏公主赶到,喝令双方住手。
对红衣女将,抱拳说:“回鹘二公主,你这敦煌飞天阵,已练得炉火纯青,今日在众帅哥面前,已大显身威,快快松绑,不可得罪宋使,这可是我宁夏公主的客人。”
回鹘二公主,留着一头棕栗色,微微曲卷的长发,微陷的眼眶中,一双罩着层碧玻色的大眼眸,身材高挑,宽肩束腰,再加一脸红润的脸蛋,迷人极了。
好像,像哪个谁。田虎七暗忖道,却不知个是毒蝎妖女,长得一副迷惑人心,恶心的样子。刚才这叶大帅,估计又被迷惑了,要不怎么举刀不动,劈她为两半。
田虎七想到这,狠狠地对着叶晓艺,啐了一口水。
回鹘公主以为啐她,回头怜笑:“这小可人儿,可是我们大家的宝贝。宁夏公主,放心,我们不会伤他一根毫毛。只是暂时做为人质,要不真怕,那大宋郡主,要亲领三十万两川之兵,前来踏平我们,回、夏两小国。”
又冷笑说:“天下谁不知,这宋人,也是两面三刀,出尔反尔之伙。”眼下这话,大有指桑骂槐之嫌。
宁夏公主回道:“两国毗邻,同被强国虎视眈眈,应当联合,我国抵御东边金兵,你们恪守西域,尤其是,眼下到处流窜,聚合壮大,游荡在草原戈壁上的前辽残兵,如同快要饿死的野狼,正想找块肥肉下嘴,以为复国资本。”
回鹘公主吃吃冷笑:“听说,兰州城中,正有贵国高官,与辽鬼商议,如何分享河西走廊之南的那一块大肥肉。”
宁夏公主闻言大惊,如有此事,当定问斩。
俩人不再斗嘴,不理他事,一齐合兵,准备攻城。
却见城门洞开,一脸狼狈的兰州刺使,与防御使,出城迎接,下跪说:城中两员部将,见宋、金国两国使节,不请自来,相继进城,心中怨恨,与我俩密谋,要斩杀之,我俩不同意,就绑架了我俩,刚才才被金国使节制服,已割下两人首级,参众之人,恕我等不敢禀告追究。
只见走出俩人,一人为打扮成文官的完颜希尹,一人为完颜银术,扔下两颗首级。
真是气吐血!
鸿胪寺卿,怒道:“何来宋国使节,不请自来,相继进城?”
答道:“是任得敬一起带进来得,不等我们细查,却发生了刚才之事。”
宁夏公主,要过鸿胪寺卿的信物,验明后,喝道:“任得敬所领的‘鬼使节’呢?”
兰州刺使答道:“怕与金国使节打斗起来,不久前从东门逃走。”
宁夏公主气青了脸,不知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但眼下形势复杂,不好发作。
心中堵气,父皇树敌太多了,看似疆土空前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