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坚定信念的好孩子,梅川将衣裳放在干燥的石头上,直视着暖池中的北郭先生说道。
北郭先生游至暖池边,双臂撑起,对着梅川高兴地说:“我要把‘易水剑法’传给小徒儿!”
梅川眼中尽是暖池下妙曼的身姿,顿时便被迷蒙的雾气呛的有些想咳嗽,可硬是沉住丹田,忍了下来,只见他眨了眨眼睛,说道:
“她能学?”
易水剑法高深难测,学一招便已然立于众人之上,还活在世间的练成者,除北郭再无他人,此剑法矫若惊龙,变化无穷,独步天下,这小毛孩如何能学?
“她能!”北郭先生浅浅一笑,眉间的美人痣翩然入目,但见她转身走向暖池中心,背对着梅川说道:
“从看她的第一眼,我便知!”
——
言暮收拾好行囊,将娘亲塞给自己的衣物和银两放好,便早早歇息,许是一路奔波,一路忐忑,绷紧的弦终于得以舒展,小脑袋一贴上枕头便睡过去了,一夜无梦,直到晌午当头才起来。
小丫头紧张兮兮地走出房门,却看见正端着饭菜的阿川叔,从面前走近。言暮看着早已备好饭菜的阿川叔,有些羞赧,自己昨日还信誓旦旦说要与阿川叔分担家事,今日还得麻烦他:“阿川叔,我……”
“早饭在厨房,自己去装,吃饱来后院砍柴。”梅川盯着头发有些凌乱的言暮,小娃娃是太累睡过头了,有点可爱。
言暮点了点头,目送着阿川叔端着饭菜走近师父的房间,心中有些抱歉,这些都应该是她这个徒弟该做的啊!
言暮火急火燎飞奔到厨房,饱餐一顿,便跑到后院等阿川叔了。她盯着插在木墩子上的大斧头,心中有些退却,这么大把的斧头,自己能抬得起来吗?
一想到这,她便伸出稚嫩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斧头柄,提气用力。果不其然,根本不能撼动半分。
言暮有些讶异,先前去英王府练习射箭时,明明自己也能做到提弓拉弦,如何对着这大斧头就抬不起来了呢?
“你要用丹田提气!”阿川叔略为粗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言暮转头身看着来者,已经服侍完师父吃早饭的阿川叔,神情平淡,眼睛瞥向自己刚才怎样都抬不起的大斧头。
言暮眼神飘忽,一双略微稀疏的眉头微微皱起:“丹田?”
“吸气时小腹自然凸起,呼气时则意念肚脐与小腹内收,并后贴于命门!”只见阿川叔高大的身躯一把走了上前,伸出大手,直接伸到斧头柄中间往后处,单手一用力便抓起了大斧子。
“丹田聚气,能柔软,所以能灵活,能呼吸,然后能刚硬!”阿川叔双手抓着斧头,对着大木墩一劈,斧头又深入木了三分。
“你来试试!”
言暮听着阿川叔的教导,闭眼感受体内呼吸。气,在胸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