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屑的开口道:“这破东西,一文都不值。”
“真是没眼力见,竟然拿这些破东西当宝贝。赶紧给我走忍,否则我可要赶人了。”
杨小秋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将凤冠重新包好,扛着花枪失落的离开了。
两件无用之物,自己怎么会当成宝贝的,怪不得何崇楼丢失了这些东西,一点动静都没有,感情他们早就知道不值钱。
要早知道是这样,当初从皇宫逃出来的时候,就应该随便捞点东西出来,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窘迫了。
杨小秋回家后,直接将凤冠和花枪扔在了院里的角落,看到这两件东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到了下午的时候,杨小秋又将花枪和凤冠捡了回来。
既然这不值钱,唱戏的又拿它当个宝贝,自己要不要还回去,顺便再看看何崇楼内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不过这一次,自己可要长点眼力见了。
想到这儿,杨小秋已经有了决断。
在外面草草的吃了一碗三文钱的面条,等到夜深,杨小秋又开始行动了。
今夜天上的月亮是又大又圆,恰好是十六的日子,十六的月亮比十五的月亮还要圆一些。
轻车熟路,杨小秋顺着槐树跳入院子。
刚跳入院子里面,杨小秋的的大腿就挨了一棍子,一股剧痛传来,他都感觉自己的腿骨被打断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拿着一根木棍,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了杨小秋的眼前。
这个男人杨小秋自然认识,何崇楼的老板,何崇楼,师承京剧名角陈长生。
何崇楼坐在椅子上,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杨小秋,平静的开口道:“等了你三个晚上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没有想到你还是来了,倒是没有让我失望。说说吧,你又来作甚,要是说不清楚,我可就送你去见官了。”
杨小秋忍着腿上的疼痛,连忙走到何崇楼的身边开口道:“别别别,何老板,别送我去见官,我是来还楼里东西的。”
说完将包裹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以后,便是何崇楼里丢失的凤冠。
杨小秋补充道:“还有一杆花枪,我爬树的时候不方便带,就在门外。”
何崇楼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个小贼的解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也没有表明任何态度,让杨小秋的心里有些吃不准这位何老板的心里怎么想的。
许久,何崇楼问道:“你是怎么想到来我的楼子偷东西的?”
杨小秋倒是没有隐瞒,都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当何崇楼听完杨小秋是如何踩点,又是如何偷走凤冠和花枪,又是如何和当铺老板进行交易的时候,何崇楼是觉得又好笑又可悲。
好笑的是这蟊贼的举动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