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争取能够早日登上戏台。”
杨小秋脸上露出喜色,点头回应道:“好的,师父!”
何崇楼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会非常苦!”
杨小秋很认真的回应道:“师父,我不怕苦。”
苦算什么?
有比和野狗抢半个包子还苦?
有比和乞丐抢腐烂的水果还要苦?
有比冬天的时候,吃糠咽雪水还要苦?
杨小秋不知道苦是什么,这是他能够长到二十岁的原因。
从这天开始,杨小秋就感觉每天自己的事情多了许多,每天都很疲乏内心却很充实。
冬季很快也如约而至,这是杨小秋到何崇楼的第二个月,已经换上了厚厚的冬装。
京城的冬天比天津还要冷上许多,杨小秋哈一口气都感觉能在空中凝结成冰。
杨小秋也展现了自己在学戏方面的惊人天赋,一个多月的时间,何崇楼教给杨小秋最基础的东西,杨小秋都已经学会,何崇楼甚至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何崇楼也十分感慨自己的眼光独到。
距离1900年过去,还有一个多月。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此刻京城衙门依旧冷清,不过皇宫倒是有了人影。
逃往西安的那些人,并未选择回到京城,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可能是害怕洋鬼子杀个回马枪,他们又再次弃城逃跑,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料。
但他们好像在掩耳盗铃一般,难道第一次不反抗,将偌大的京城拱手相让,就不会成为笑料,就不会被人在私底下戳着脊梁骨骂?
也许他们根本不在意,只要他们的统治地位还在,在明面上,就没有人敢对他们指指点点。
即便有,这些人也早就被推到秋刑场斩首示众了。
杨小秋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
二师兄一脸欣喜的走来,看见杨小秋的动作,也朝着天上看去,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小秋,你在看什么?”
杨小秋回答道:“好奇怪,天上那片乌云一直未散,已经持续了好久了。”
张维明又仔细看看了,并未发现天上乌云。
他便说道:“可能是要下雪了吧!”
杨小秋这才收回看向天上的目光,对着二师兄开口问道:“雪?”
张维明笑了笑,回答道:“京城每年冬天都会下雪,到时候你就会见到千里冰封的景象,着实壮观,即便我已经看了二十多年了,依旧会感慨不已。”
杨小秋点头,又有几分期待。
天津也会下雪,不过下的雪并不是千里冰封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