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二师兄救我!”
张维明讪讪一笑,转身往回走。
“你们继续,继续,当我没有来过。”
见到二师兄这么没有义气的跑了,杨小秋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然后自己就是被三师姐一阵痛打。
三师姐倒是留手了,可杨小秋还是被揍了一顿。
不就是一盒胭脂嘛,至于吗?
龚依依也消了气后,对着杨小秋说道:“以后你没有经过的我允许不能去我的房间,更不可以没有我的同意就动我的东西。”
“行行行!”
杨小秋赶紧答应,先答应了再说。
其实他也没有进龚依依的房间,就是在窗口拿的,谁让三师姐的梳妆台,就在窗口。
龚依依目光又锁定在了杨小秋的身上。
“你敷衍我?”
杨小秋有苦难言。
“我没有!”
龚依依呵呵了两声,提刀再次砍了起来。
杨小秋又被揍了一顿以后,连话都不敢说了。
不说话,等于自己不服。
说话,等于自己敷衍。
杨小秋有些时候觉得,当一个男人也太难了。
龚依依又才想起刚刚把雪人给削了,又开始将这个雪人恢复原状。
当然,恢复原状的事情自然是杨小秋来做的。
用三师姐的话来说,这叫将功补过。
吃早饭的时候,师父并未到场。
师娘说师父不舒服,现在还在屋子里躺着。
大师兄说去看看师父,师娘摇了摇头,没有同意,也没有说师父为什么不舒服。
大家也不知道师娘说师父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还是身体不舒服。
如果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找个大夫开两副药即可。
如果是心里不舒服的话,只怕心病还须心药医。
可惜的是,陈家戏班解散了,这个心病只怕要落了根。
今天京城一大早,很多人都知道了位于东城陈家戏班要解散的消息,陈家戏班的班主陈宝仁还有意出售拥有近八十年历史的风雨楼。
很多人都叹息,也有很多人在背后非议陈宝仁。
当年陈老板在的时候,风雨楼的可是京城最厉害的戏园子。
没有想到后人竟然如此的不争气,将戏班给解散了,还要出售祖宗基业。
可他们好像没有想过,人家为什么要解散戏班,卖掉祖宗基因。
因为对他们来说,原因不重要,想要发泄自己的怨气才是最重要的。
并不是说对陈家的怨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