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什么。
杨小秋只能够用虚弱的声音对龚依依表示了感谢。
到了下午的时候,杨小秋已经能够自己起床了。
他下了楼,见到园内大家正在进行大扫除,也没有意外。
今天是小年,小年是置办年货、祭灶神和做清洁的。
谭同飞见杨小秋下了楼,赶紧走到杨小秋的身边说道:“小师弟,你身子现在还虚弱,就该在床上躺着,你下来干嘛?”
杨小秋笑着回应道:“大师兄,我没有那么娇气,我也想要干点活。”
谭同飞拒绝道:“可别,我们这里人手足够了。再说,你现在跟个病秧子一样,我可不愿意你来干活。等你病好了,有你的做的。”
杨小秋无奈,也没有去争论。
他看了看四周,好奇的问道:“二师兄和三师姐去哪了?”
谭同飞回答道:“你二师兄去办置年货了,估计得晚上才回来,毕竟我们这里过年要买的东西可太多了。而你三师姐,现在正在后院给你煎药,你可以去看看。”
杨小秋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谭同飞看着杨小秋转身的背影,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三师妹可是从未帮人煎过药,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杨小秋步入后院,后院的墙角,龚依依正拿着扇子在给炉子加大火势,让药能够快点熬出药汁来。
杨小秋看着龚依依的背影,喊道:“三师姐!”
龚依依转头的那一刻,杨小秋笑了出来。
她的下巴沾了一块黑色碳灰,看起来极其的滑稽,杨小秋对此却并不打算告诉这位三师姐。
此刻的三师姐若是耳朵长在头上,那就是猫这种动物了。
龚依依见到杨小秋来到后院,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却还是嗔怪道:“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就开始到处乱跑了。”
杨小秋见三师姐好像真的生气了,立马解释道:“我已经没什么事儿了,何况屋子里也闷,我想出来透透气。”
龚依依听完以后,也赞同的点头。
生病了以后,不要一直闷在屋子里,不仅空气不好,还会影响心情。
龚依依对着杨小秋又交代了几句,回到了墙角继续煎药。
她也是第一次煎药,不太熟练。
她也不想要熟练。
如果一件事情非常熟练,那么肯定进行了多次。
就像窑子里的窑姐,刚开始接客的时候还会非常羞涩,不怎么好意思。
可常年待在这样的地方,脸皮满满就变厚了。
煎药也是同理。
为什么要煎药?
肯定是有人生病了,才要去煎药给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