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么喜庆的日子,你哭什么哭,晦气。”
徐氏难受的开口道:“突然女儿就要嫁人了,我这个当娘亲的不习惯,不行吗?”
徐子雄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何尝不难受,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哭了,那会显得矫情。
徐子雄对着谭同飞开口道:“好好照顾她,若是让她受一点委屈,我要你好看。”
谭同飞重重的嗯了一声,回复道:“请岳父大人放心,只要我在这个世上一天,清柠就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而此时,徐清柠也绷不住了,哭了起来,对着自己的父母跪下,即便是盖着红盖头,也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谭同飞见状,自然也跟着徐清柠一起,朝着自己的岳父岳母磕了三个头。
龚依依眼角有些湿润的说道:“也许,也许这就是爱吧!”
杨小秋认同的点了点头。
爱是什么,爱什么都不是。
可爱又什么都是。
有些时候是虚无缥缈,有些时候是人云亦云,也有些时候是关心与照顾。
爱有怜惜、爱有宽容、爱有午时,最重要的是,爱有百转千回。
杨小秋深深的看了一眼,徐清柠和自家大师兄,然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大师兄放下了心结,自己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他也遇到了一个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这便足够了。
媒婆在旁边开口道:“徐老爷、徐夫人,吉时到了,该出发了。”
这位经商了半生的徐老板,也忍不住开始抹眼泪,送走了自己的闺女。
起轿,回何崇楼。
唢呐声响起,这次奏的便是凤求凰。
唢呐匠也十分有才,民乐一直非常有自己的创造性,不过好像也开始受到西洋乐的影响了,特别是那种叫做钢琴的东西。
不过也请你相信,西洋乐再如何逆天,我们的东西依旧很有价值,也请你不要遗忘这份价值。
依旧是很短的距离,便到了何崇楼的门口。
何崇楼和王玉珍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其实刚刚奏乐的时候,在这里就能够听到,就是这么点距离。
很快,鞭炮声响起,热闹的声音,让一众准备看戏的孩子捂住了耳朵。
轿子也随之落下。
谭同飞将新娘子从轿子里请了出来,然后两人拿着红绸缎,新娘子由媒婆扶着进入了何崇楼。
门口摆了一个炭盆。
徐清柠轻轻的从炭盆跨过去,然后正式进入拜堂。
谭同飞没有父母,他的父母便是自己的师父师娘。
正所谓天地君亲师,拜天拜地拜师长。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