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秋也不会忘记。
只因为有些东西根深蒂固与刻骨铭心,只因为有些人哪怕只是匆匆一面又匆匆一别,这个人也会在你的内心留下很深刻深刻的印象。
也会给你留下很重很重的痕迹。
杨小秋目光看向了大师兄,谭同飞似有所感,目光看了回来,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杨小秋连忙摇头,回复道:“没,没有!”
徐清柠看了一眼龚依依,又看向杨小秋说道:“感觉你们今天怪怪的,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这话该怎么接了?
龚依依和杨小秋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选择了不说话。
这让徐清柠更加奇怪了,然后目光锁定在了谭同飞身上。
谭同飞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情。
虽然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也只是事情,并不是说心里就过去了,但谭同飞有什么资格去谈论,甚至是评价此事?
他终究已经是个外人了。
正在谭同飞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时候,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走入了园子,张望了一下。
杨小秋见状,正想要迎上去的时候。
这个丫鬟径直走到了谭同飞的身边,谭同飞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
谭同飞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秋红?”
这叫秋红的丫鬟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像受到欺负了一般。
徐清柠看着谭同飞,眉头微皱,可却选择了相信自己的丈夫,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看着。
秋红哭着说道:“谭公子,小姐走了。”
走,自然不是寻常的意思,而是说死亡,生命到达了终点。
杨小秋和龚依依也知道了来人是谁了,鹿予霏的丫鬟,故此会说小姐走了。
而徐清柠似懂又非懂,眉头紧锁,隐约可以看见眉头成了一个川字。
很难在女子的额头看见一个川字,因为这非常的不雅。
至少在这个时代是不雅的。
谭同飞重重的嗯了一声,回应道:“我已经知道此事儿了。”
秋红难过中又带着一丝讶异,为何谭公子知道小姐离开了会这般平静。
殊不知谭同飞内心也很难过甚至是悲痛,可他已经有属于的家庭、妻子以及孩子了。
即便这个孩子还未出生,也只有两个月。
可那是他的孩子,是他谭家的血脉。
再谈及鹿予霏,是否对自己的妻子不公平?
本就不公平。
可本就不存在着公平。
秋红显然不知道谭同飞已经成亲了,她继续说道:“谭公子,小姐临走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