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想要下南洋,是这几十年来,大批大批的人下南洋,可能是为了躲避这个不安稳的国家,也有可能是单纯的想要往外走。
龚依依也想离开,可她不能够离开。
这里是自己的家,这里有自己的家人,她若是离开了这里,那自己便是没有归属的。
除非自己师父师娘,师兄师弟,愿意和自己一起去南洋,她就会离开。
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我心归处,即为我的故乡。
而我心归处,便是家人所在的地方。
竖日,杨小秋起了个大早,不过今天的天气好似不是太好,好像要下雨一般,阴沉沉的。
不过到了上午的时候,都没有下雨,看来这个雨是迟迟不愿意来了。
玉琴先生便是上午过来的,他过来的时候手中还带了一把伞,这把伞是害怕中途下雨了,自己若是淋湿了,到何崇楼去有失体面。
即便没有下雨,自己带着一把伞也无妨,提前有了准备,便会心安。
既然察觉到天气不佳,又不带雨伞,这是何种心态?
伞又不大,拿着也不重,带着会比不带要好。
杨小秋见到有人进来,他有些意外的打量着来人,不确定的问道:“玉琴先生!”
玉琴先生看着杨小秋,笑了笑,回答道:“是我!”
杨小秋连忙把玉琴先生迎进园子,对着后院喊道:“师父,玉琴先生来了。”
他之所以没有离开去后院,而选择了喊,是他觉得若是自己离开了,玉琴先生就一个人干站在这里,不大合适。
很快,何崇楼带着谭同飞和龚依依便出现在了前院。
何崇楼抱手说道:“感谢玉琴兄能来!”
余玉琴回复道:“崇楼兄客气了,既然我答应了下来,肯定会前来的。”
谭同飞和龚依依也开始像余玉琴问好,余玉琴自然认识谭同飞和龚依依。
不过认识归认识,也同样在京城,却也好多年未曾见面了。
当初见到谭同飞的时候,还没有这么老气横秋的。
而龚依依,还是个女娃子。
那时候的这个女娃子还有点胖,哪里能够想到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这时候,余玉琴的目光才看在了杨小秋的身上。
他说道:“你就是崇楼兄的小徒弟吧!”
杨小秋点了点头,开口道:“感谢玉琴先生能够过来相助我和师兄演这出戏。”
余玉琴却没有接话,目光打量着杨小秋很长时间,让杨小秋有些发毛。
许久后,余玉琴才开口道:“男身女相,好好好,果然是天生适合唱戏的料子。我学戏快三十年了,从未见过这般好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