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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他也不会去过问。
这样人最大的好处,能够保守得住秘密,活得长久。
何崇楼却直接告诉了杨小秋,说道:“现在在大栅栏新开的那家戏法剧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意。其实不止是我们,还影响了许多的同行。今天就是有人召集,想要商量出个办法,来挽回一些损失。”
杨小秋有些意外,问道:“不是想办法针对这个戏法剧场吗?”
何崇楼听完以后,只能够感叹自己这个徒弟太实诚了。
目的确实是这样,可不能够明说。
杨小秋见师父停下来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他还是想说,因为他是个实诚人。
杨小秋说道:“师父,其实我也觉得这个西洋戏法很神奇,据说能够凭空把一个大活人给变没了,还能够从一个帽子里面变出鸽子和兔子。其实好几次我都想去看看,是不是像茶馆那群人说的那样。可我想到我是唱戏的,这应该算是我们的竞争对头,就忍住了。”
主要是都在西城,还都在大栅栏,杨小秋想不听到这个戏法剧场的消息也难。
何崇楼何尝不是如此,可他一个班主,若是去了,这算什么?
打探敌情?
打探敌情确实很有必要,可他并不认为人家西洋戏法的出现就是错误的。
艺术嘛,就应该百花齐放,难道西洋艺术就不是艺术了?
不至于是这样!
何况自己的戏园子和这个戏法剧场是最近的,最先影响的就是自己的生意,可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就先被别人安排上了。
可何崇楼也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虽然自己心里是不太愿意去参加这个会议的,可不去那就要被同行排挤。
同行啊同行,同行是冤家。
或者这样说才对,同行比冤家还要冤家。
如果说同行和同行难以登对,那同行之外的行业,特别是触及到了自己的利益,他们又被谁都团结。
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的现在,还有未来和以后,都会是如此。
没办法说谁对谁错,大家都要吃饭,就这么简单。
要是有人因此吃不上饭,那么肯定会掀桌子的。
再者,受影响的不仅是京剧行业的,最大的受害人应该是天桥底下说相声的。
人家撂地就靠着这个赚几分钱,结果西洋戏法一来,那可真是掀了他们的摊子。
两人继续迈步向前走。
走了一段时间后,进入了一家酒楼里面。
看着这间酒楼的名字,杨小秋有些意外。
酒楼的名字叫做全聚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