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可!”
“小秋不过才学得我三成的本事儿,他怎么能够去唱伐子都。”
姚曾焕便对着溥侗贝勒爷说道:“贝勒爷,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何班主不给我面子,我也没办法啊!”
“我们走,就别耽误何班主做生意了!”
“等等!”
姚曾焕转头看向何崇楼,不满的呵呵了两声说道:“何班主,你这次叫住在下,你可别又说一些有的没的,如果你不愿意让杨小秋唱,我自然不会难为你。但是人我得带走,到时候你去京畿衙门提人。”
何崇楼开口道:“我说的是,小秋没办法唱伐子都,但我何崇楼可以。我何崇楼从小学戏,如今已经快有五十年了,不就是伐子都嘛,这出戏我来唱,我来代替杨小秋唱。姚二公子,师父代徒弟唱,这总可以吧!”
姚曾焕一听,开口道:“好,何班主敞亮,就何班主来唱。”
杨小秋立刻开口阻止道:“不行,姚曾焕,你找的是我,不关我师父的事情,要来我来。”
姚曾焕直接对自己的管家说道:“把他的嘴给我封上!”
杨小秋的嘴被堵上,只能够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眼泪淌了下来。
而姚曾焕的那群下人,已经开始去给何崇楼搭桌子了。
这群人搭了三张桌子,姚曾焕让他们继续再搭一张。
姚曾焕开口道:“听完伐子都是三张桌子,今日我搭上四张桌子,想必何班主不会有意见吧!”
何崇楼只是冷哼了一声,而王玉珍想要劝,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的脾气,而且小秋,这是他们俩的干儿子,能不救吗?
她也只能够抹着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何崇楼跛着脚开始朝着桌子而去,当他即将要用梯子上桌的时候,谭同飞到了。
谭同飞立刻拦住了何崇楼,对着何崇楼喊道;“师父,不能跳啊!”
何崇楼开口道:“让开,你既然当我是你的师父,你就给我让开。”
谭同飞咬牙说道:“师父,我来。”
何崇楼震惊,回应道:“不行,你不能跳,你现在是有家庭的人,你不能跳,我跳!”
姚曾焕看着这一幕,非常的滑稽,问道:“你们在这儿给我表演师徒情深呢!你们跳不跳?要是不跳,我可就走了。”
谭同飞确定道;“跳,我来。”
说着就爬上了桌子,站在四张桌子上,谭同飞的表情也变得非常凝重。
伐子都他会,两张桌子便是他的极限,三张桌子他从未试过,四张桌子,他已经能够预料到是什么后果了。
可这是自己欠师父的,这也是自己欠小师弟的。
自己娶了徐清柠以后,把所有的一切都丢在了小师弟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