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小秋立刻打断道:“没有关系,我相信她肯定会回来的,我会一直等她的。”
杨小秋说完,便离开了徐家。
他也没有立刻回何崇楼,借着夜晚的冷风,他也想要让自己清醒清醒。
现在已经是民国元年了,自然不会再出现宵禁这样的情况,这就是国度到民主国家的好处。
杨小秋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何走到了刘记裁缝铺。
刘记裁缝铺的老板不是有个侄子嘛,好几年前因为科考没有考中,就留在了京城备战,没有想到科考竟然取消了,这个读书魔怔了的年轻人就疯了。
再到后来啊,杨小秋没有再见过他。
而刘记裁缝铺的刘裁缝也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杨小秋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来京城,不,应该是北京,毕竟要和南京对立嘛!
这还是永乐十九年,明成祖朱棣迁都北平改名为北京,与南京对应,形成“两京十三布政使司”。
所以直到今天啊,都还叫北京这个名字。
杨小秋来北京已经十二年了,没想到已经十二年了,真是物是人非。
杨小秋继续走着走着,再次停住了脚步。
“小师弟,我想成杏仁酥了!”
杨小秋仿佛听到了这句话,是依依在对自己说。
当杨小秋看去的时候,空荡荡的街道,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关了门的点心铺。
点心铺的生意依旧,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衰落。
种类也变得更加的多种多样,可那个爱吃杏仁酥的女子,却再也不在自己身边了。
杨小秋蹲在地上,泪如泉涌,他好想好想依依,她现在还在南洋吗?
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到自己?
杨小秋直到今天都在悔恨,如果当时自己不回去拿那几本书,是不是自己就不会被带回京城,就和她一起去南洋好好生活了呀!
哭了也不知道多久,杨小秋才起身。
这里的每一座建筑,每一个巷口,每一条街道,都有着自己和她的身影,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杨小秋到了何崇楼的门口,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才跨入了大门。
此刻前院内,王玉珍和何崇楼正在等着杨小秋和张维明回来。
见到只有杨小秋回来,何崇楼问道:“你二师兄呢?”
杨小秋回答道:“师父,二师兄在大师兄家。刚刚他喝了太多的酒,喝醉了,我就想着让他在大师兄家歇息一晚上,明天早晨自己回来。”
何崇楼哦了一声,明显有些失落。
杨小秋也理解师父的失落,这么多年了,他也想二师兄了吧!
王玉珍闻到了杨小秋身上的浓厚的酒气,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