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爹,爷爷干嘛去了?”
谭同飞直接给了谭三生的肩膀一掌,谭三生吃痛的哎哟了一声。
随即跑到徐清柠的身边,告状道:“娘,爹打我!”
徐清柠自然不会护短,没好气的说道:“你就该打!”
谭三生一脸的疑惑,怎么自己就该打了?…
自己做错什么了?
难道就问了一句爷爷怎么了,就该打,那这顿打可是挨得太不值得了。
王玉珍松开张维明,张维明抹掉王玉珍的眼泪,非常细声的开口道:“师娘,您老了!”
王玉珍回复道:“傻孩子,师娘都一把年纪了,肯定老了。走走走走,快把进屋子告诉一下师娘,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其实谭同飞离开快要有七年了,只是算起来看似六年,实际上确实是八年。
这七年是非常久远的,久到让人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没有忘记的是对他的牵挂和眷念,大家都很想他!
杨小秋在一旁开口道:“二师兄,我把你行李箱放你房间了。还是以前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变。”
杨小秋这么一说,张维明便全部领会了。
什么都没有变,说明这些年房间一直在打扫,未曾动过。
如果是一个月两个月还能够理解,而一两年两年,甚至是六年七年,这就只有家人会为你这么做了。
杨小秋将东西放到张维明的房间,才前往大厅。
在大厅里面,除了徐清柠和她的父母在忙活,其他人都在。
包括何崇楼,眼眶都是红的,显然已经哭过了。
所以说呀,男人不是有泪不轻弹,不过是未到伤心的地方罢了。
至于剩下的,说再多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王玉珍问长问短的,甚至是问起了近些年的事情。
杨小秋连忙阻止道,对着王玉珍说道:“师娘,二师兄刚回来挺累的,要不然先让他回去休息一会儿!”
王玉珍经过杨小秋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是怎么一回事儿!
毕竟张维明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了,现在京城还是北洋政府的天下,而张维明是属于孙文先生身边的人,是属于南京政府的人。
若是传出去,虽然传出去的可能性不大,可是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进去呢?
一个国家是不允许出现两个政府的!
南京政府和北洋政府早晚会干起来,就看最后是谁死谁亡了。
所以杨小秋见到自家二师兄能够回来过年,便已经很高兴了,而他的处境也是十分危险的。
至于会不会北洋政府来人抓人,只要不暴露,那是不太可能的。
至于说南京政府那边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