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么多年,未曾再遇到令人心动的人。
不是龚依依多好多好,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后来便再也忘不掉了。
至于往后啊,往后还是得一个人过!
何崇楼问完杨小秋,杨小秋沉默了。…
常玉书是他第一个徒弟,他们的相处可以说不像师徒,而像是父子一般。
常玉书算是杨小秋看着长大的,他的死杨小秋比任何一个人都难过,还有便是,成年人的悲欢离合都是藏在心里面的。
再就是,其实常玉书只能够算是一个读书的好苗子,却算不得学戏的好苗子。
有些人无论形象再好,多么刻苦,在这一行都是没有办法成为角的。
不是人不行,就是天赋不行。
像杨小秋这样的人,只存在少数,而且是极少数。
杨小秋思考了许久才回复道;“如果遇见合适的,我会挑选一个当徒弟,来传承衣钵的。”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杨小秋趁着这个年龄再去生一个。
若是能够生一个,不管是姓何还是姓杨,都是属于自家的根。
没办法,这一个行业就是讲究代代相传。
要是哪一年传不下去了,那更是没有办法,就是说这一行断了,往后总有别人继续传承下去。
就像一个王朝一样,哪有是不朽的。
就如同戏班子一样,哪有是不灭的。
辉煌一段时间后,那就要学会顺其自然。
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后话。
人死鸟朝天,就是这么个简单的话。
杨小秋这番承诺,何崇楼听到以后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他觉得不靠谱的问题。
自己的这个徒弟,找妻子肯定是不可能再找了。
依依始终是他心里面一道过不去坎,否则这么多年,他想要找怎样的女子找不到。
他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去强迫他,即便自己是他的师父。
王玉珍在不远处听着,也心里着急。
这两师徒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在某些方面真是一模一样,特别是执拗的脾气。
看似表面平淡,内心却犹如火山喷发一样。
不爆发还好,一爆发只怕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
何崇楼拿着烟杆,在是桌子上敲了敲,然后起身背着手离去。
王玉珍跟在他的身后,想要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王玉珍也是快七十岁的人了,真的不小了。
杨小秋在许久后起身,走到了何崇楼这个戏园子的门前,蹲在门口看着少数的人来人往,心里也极度的复杂。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