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吃错药了吧,不会真的是被楚辞灌了药把!”秦言一掌拍向桌子,随后将息猎叫进屋来问道:“是不是楚辞那厮来过?”
息猎被问的摸不着头脑,从上次一同找圆宝后,这几日都没见楚辞的踪影,更谈不上来将军府闲逛了,息猎摇了摇头,称没有没有见到过楚辞。
秦言泛起了嘀咕:“没被下药,那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一个从不近女色的人,如今要他猜测女子的心思,简直难于上青天。
“还不是一连五日讲人家拒之门外 也许是人家姑娘另辟出路想用跳舞来吸引注意呢…”息猎和楚辞呆的时间久了,多多少少耳融目染了楚辞招架女的把式,于是便在秦言耳边苍蝇似的碎碎念,给了秦言些小提示。
秦言恍然大悟,笑道:“这丫头…”息猎在一旁满脸黑线,心道:“这不是刚才愁眉不展的时候了,陷入爱情的男人啊…”
“昨日你不是说李记又上了新的点心吗,去买些回来尝尝鲜!”秦言打岔将刚才的话题掀了过去,息猎苦恼,这刚解决完情感问题,又要体力劳动,再说了自己何时说过李记有新样式了,还不是某人想借此缓和一下关系。
息列得到命令便即刻出发了,走在路上心中还想若是多的话给楚辞也带一份尝尝,感谢他上次帮忙找圆宝找圆宝。
息猎走着迎面与圆宝撞了个大屁股蹲,圆宝揉了揉脑袋,看清是息猎后,用眼神狠狠地挖了息猎一眼,息猎心想自己也没惹到这小姑奶奶,咋还被瞪了呢。息猎见圆宝精心打扮了一番很别致一美人,息猎心生怀疑,好奇新的迫使下,息猎仔细的留意着这圆宝的去向,见圆宝朝正门走去,元宝刚一出门,便看见了等候多时的傅匀,只见傅匀递上小零嘴与圆宝乘上马车一同离去。
息猎一看这还得了,也顾不得要去李记的事,急匆匆的跑到秦言的房中,
把一手线报告诉秦言,息猎话说一半
秦言便打岔断定圆宝不会与傅匀出去游玩,息猎十分好奇自己主子哪里来来的自信,于是便将所见一幕幕的讲与秦言。
听完息猎的话后,秦言气的拧掉了椅子把手,息猎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好属下,立马提议道:“主子您这么多年一直打打杀杀,还从来没有去泛舟游湖,不如也去放松放松?顺便带着小少爷去散散心?”
息猎的话,无疑是给了秦言一个台阶下,有了台阶秦言立马点头。息猎还建议道:“要不要带着楚辞,万一祝您您与傅匀交手,我与您一同上手,无人看管小少爷。”息猎一番话也并无道理,若是那傅匀是个嘴碎之人,将楚辞带去也不失为一件有利的武器,毕竟楚辞那碎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秦言思虑了片刻后 同意了息猎的建议,便名人快马加鞭将楚辞给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