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明了他极其看重圆宝。
秦言稍稍停顿后,径直跪了下来,皇帝倒是被弄得有些发懵。
“自成亲那日起,臣便发下毒誓只此一人,绝不会有二人,县主进将军府,已是臣最大的让步,那县主不过是因臣是东阳国的大将军,如此臣便解甲归田,只愿不负心上人!”
秦言强硬的态度,让皇帝有些下不来台,这些年只有秦言敢如此硬刚,奈何秦言还是一块他啃不动得骨头。
皇帝尴尬一笑,说道:“朕也不好强人所难,明日使臣入宫到时再做商议吧!若南境使臣言定要县主做将军府大夫人,朕定会与爱卿一条心!”
“谢陛下!”秦言还是那副冰山面容,皇帝都好奇秦言是不是冰山转世,都火烧眉毛了还这么淡定!
“臣还有一事能解陛下燃眉之急!”皇帝倒是好奇,秦言有何要说。
“三公主若是远去南境和亲,恐怕会增强皇后母家势力,陛下膝下适婚的公主只剩下另一位四公主,且无母。这是臣的建议,陛下若是觉得可行是臣的荣幸!”
秦言的话一语中的,皇帝正是因为忌惮皇后母家,所以才迟迟未做决定,皇帝这时在想起来被遗忘的东阳永乐。只是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还有几分可信,从秦言嘴里说出来不得不叫人生疑。
皇帝会心一笑,二人寒暄一阵过后,秦言便离开了宣政殿,出宫得路上碰见了东阳丹儿正在气势汹汹的去宣政殿。
秦言看都没看一眼,想要径直走过去,东阳丹儿倒是火大,大声斥责道:“将军是忘了规矩了吗?见到本公主不行礼最起码也要问安吧!”
东阳丹儿趾高气昂的样子令秦言憎恶,根本不屑一顾。
“许久不见,公主的脾气秉性还是一点没变,不知去了南境会不会收敛些性子!”秦言冷冷的说着,可一字一句确实扎在东阳丹儿心里。
听闻秦言匆忙进宫,东阳丹儿感觉事有不妙便想去想去宣政殿借着问安,打探一下没想到来晚一步。
看着面前的男人,东阳丹儿不敢相信,是不是秦言向皇帝举荐她去和亲的。
“与其担心本公主的婚事,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拒绝那县主吧!”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东阳丹儿的脑子的确灵光了些许,依照从前的性子,她对秦言说句话都含羞半天。
“臣的事就不劳公主操心了!臣家中有事,告辞!”秦言转身离去,东阳丹儿眸子猩红,她从没想到过有一日会被秦言踩在脚下,用和亲一事践踏她的尊严。
一婢女匆忙跑来,自秦言走后便有消息传了出来。“公主,有消息是大将军已娶妻,是他青梅竹马,亡父生前所定!”
不见秦言,东阳丹儿还是很励志一心搞事业,但一遇见秦言就像是泄了气得皮球,无心在想其他。
一听秦言已经成亲,东阳丹儿丹寇的指甲深深嵌入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