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儿这孩子,唉…”皇帝皱眉,揉着额头,佯装一副头疼的模样。
使臣接过去话茬,说道:“陛下,我南境虽无东阳国地大物博,却也有些奇珍异草能治百病,不如让我南境医师来瞧瞧?”皇帝没想到,自己这戏还没掩下去,就被人先下了个套。
南境医术古怪得很,不知不觉就能置人于死地,让南境巫师近身看病岂不是找死。
“朕这是被那不争气的孩子给气的!”皇帝解释着,高公公伺候皇帝多年,皇帝的意思他最是明白,随后一脸盛气凌人得模样,质问道:“我东阳的御医医术高明,使臣这话得意思是指御医办事不利,才导致陛下心火郁结的?”
使臣也没事没想到,皇帝身边的奴才都这么伶牙俐齿,躬身行礼说道:“不敢,高公公曲解了这其中意思!”
皇帝眼神狠厉看着高公公,疾言厉色得说道:“如此不懂规矩,朕与使臣说话,何时有你插嘴的份?拖下去重大二十大板!”
高公公瞬间心凉了大半,皇帝这是要拿他当挡箭牌,高公公嘴中不停的喊着救命,生怕皇帝一个很心将他弃之如履。
“公公也是无心,陛下无需这番,高公公伺候陛下多年,最是熟悉陛下的生活习惯,三十大板下去不死也成了残废,如何还能伺候好陛下。”使臣突然替高公公说话,高公公这时对使臣倒多了几分好感。
“既然使臣说了,朕便饶你条性命!”皇帝看了眼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高公公,第一秒高公公便爬着退出了宣政殿,临走时还在瑟瑟发抖。
除了宣政殿得门口,高公公便没了先前的模样,拍了拍衣袖下去为皇帝备茶去了。
大殿内,皇帝正襟危坐显得很烦躁,使臣突然开口说道:“不知我国县主一事,将军考虑的怎样了?”
一提到秦言,南境使臣两眼放光,只等皇帝说话。
“将军已有发妻,朕实在不好强求,只能委屈公主做个侧室如何?”皇帝抚了抚额头,眼神中含有试探的意味。
“县主乃是皇宫贵族,侧妃身份?难道是将军瞧不上我们南境女子如何?”使臣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心里也知道这是秦言能做的做大让步,这番话不过是为了让秦言知道他东阳国不是好惹的主。
皇帝见状没了先前的慈眉善目,说道:“这已经是将军最大的让步,将军与发妻感情深厚,若不然,县主屈
身嫁给我皇儿如何?”
使臣立马反应过来,皇帝这是在反其道而行之,既然秦言不可能,那就把县主收为己用,放入自己儿媳的行列,到时候岂不是更好的监视县主的一举一动。
此话一出,使者立马说道:“既然只能得个侧妃之位,那便再等等,回去与县主商议过后再做定夺。”
皇帝嗤笑,这使臣无勇无谋,全凭县主一人做主,难不成南境是没有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