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敢言语。
“陛下正在与…”高公公话说一半,只见皇后就要冲进去,高公公急忙跪在皇后脚下誓死也要拦住皇后。
“滚开!”皇后一脚踹开高公公,高公公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皇后此行必定是为了东阳丹儿一事而来,作为皇帝的第一狗腿子,若是他拦不住皇后,皇帝那他可没法交代。
“娘娘,陛下在与使者商讨国事,娘娘贸然进去,陛下所做的努力就白费了!”高公公貌似说出了这番话,皇后心中也有所松动,不过下一秒确实变本加厉的命人弄走高公公。
高公公见状也放弃了抵抗,任由工人拖着他下去。皇后冷笑一声,看着高公公恶狠狠的说道:“可真是皇帝的好狗,你以为本宫是吃醋的!在本宫来之前使臣便走了,真当本宫是个聋子不成!”皇后一甩宽大的衣袖,想要进门而去。
一直在宣政殿内不肯出面的皇帝,突然从殿内走出来,笑呵呵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冒这么大的火?”皇帝一副假好人的模样,在宫人们看来就是皇后无理取闹,而皇帝对皇后感情深厚。
别人不知道皇帝的真面目,皇后可是知道,皇后收起了刚才的凶神恶煞得面孔,低身行礼,眼眶里还含着泪水,一脸委屈的说道:“陛下,臣妾有事相商,可高令这狗奴才偏偏拦着妾身。”
皇帝在殿内又不是没有听到,看着
像死狗一样被拖下去得高公公,厉声呵斥道:“这些日子不必在御前伺候了!”不痛不痒的责罚,皇后明显不满足,可也深知适可而止,皇帝深情款款的拉过皇后的玉手,走进殿内。
皇帝在位这些年,东阳国内谁人不知皇帝对皇后情深义重,不然南境使臣怎知皇帝对嫡出公主格外重视。
进了殿下内,皇帝屏退旁人,看着皇后委屈巴巴得模样,温声细语的说道:“让皇儿称病实在是迫不得已,朕实在是不舍皇儿远去那苦寒之地。”此话一出,皇帝就占据了主动权,这当皇后不知如何发泄怒火。
“臣妾明白陛下得苦心,臣妾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让她称病岂不是耽误了皇儿日后择婿?”皇后不好正面直问皇帝,便从侧面攻击,直接抛出了个难题。
岂不料,皇帝早就想好了,他也没打算日后让东阳丹儿择婿,毕竟若是皇帝一举拿下皇后一家,铲除了皇后母家在朝中的势力,到时候东阳丹儿的身份可就不同了,他虽爱惜东阳丹儿,可在利益至上的皇帝面前,东阳丹儿的生死存亡明显被排在再后一位。
皇帝编了个理由,顺口说道:“皇儿乃是你我嫡女,身份尊贵,朕亲自赐婚,谁敢嫌弃皇儿?况且这也是不得已之计,到时让御医诊脉,将消息放出去皇儿身体已修养好,怎会耽误择婿一事?”皇帝将话堵的死死地,皇后根本无从下手。
皇后表面一副端庄模样,背地里早就将皇帝骂了百遍,皇帝像是在防贼一样防着她,又怎么会为东阳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