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正妃在场的,既然正妃身体不适,那便免了这礼数吧!到时候由皇后亲自到场为你们二人送去贺礼。”
傅丞相怎能不知皇帝老谋深算,在城府这点伤,傅丞相都不及皇帝精明。皇帝让皇后前去,面子上是给秦言脸面,可实际上不过是为了监督亲眼好好的完成婚事罢了,毕竟秦言这性子谁也说不准。
“臣遵旨!”秦言见目的达成,直接行礼叩谢皇帝,一时将皇帝弄得不知所措,在胖人看来将军这是对将军夫人感情深厚,更加肯定了将军府人的地位,恐怕那县主入府也是早秦言冷眼,不得恩宠罢了。
皇帝想要说的事情都已说完,抚着额头装作头疼的样子,高公公见状急忙上前,说了几句后,便宣布退朝。
秦言从殿内走出来,大步流星的准备离开,傅丞相跟上其步子,小笑着恭贺秦言娶妻之喜,秦言也没有掩饰,直接说道:“丞相还不知秦言的心意吗,喜从何来?”
傅丞相眼中划过一丝精明,秦言这小子还是以前那副模样,总是三两句话将人噎住,后来根本没有还嘴之力。
傅丞相盯着秦言,随后说道:“娶妻之喜啊,过两日定让老夫的孙儿亲自送上份大礼!”
秦言不想在与其多言语,时间身后的大臣们都陆陆续续出来,难免会缠住秦言,“多谢丞相,秦言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还望不要见怪!”
说完,秦言便匆匆离开,身后的大臣们快步走上前去,却也没撵上秦言的步子。只能与傅丞相攀谈起来。
“丞相安好!”为首的乃是墙头草中的领袖王侍郎。傅丞相不屑与其交谈,只是寒暄两句后便离开了。
等在宫门口得息猎见秦言出来,小跑道秦言跟前,低声说道:“主子,南境来消息了!”
秦言一听是南境来的消息,于息猎二人驾着马车就赶回将军府,宫门口人多眼杂,难免隔墙有耳。
秦言与息猎回到府中后,换了什便装就去了血雨阁。血雨阁还是一如既往的真让人找不到地方,销声匿迹了这么久,总算是带回来消息。
秦言与息猎辗转多个地方才找到血雨哥的落脚点,不过来人并不是血雨阁主,而是初次见面时那小童。
“阁主未在,南境传来消息,福安县主与南境新皇有过一段旧情,这次之所以在众多宗亲选定她,也是因秘密培养了她三年,那女人不简单,各种毒器,武功样样精通,甚至连药理都懂些,不过在福安县主来到东阳国后,皇帝与她家妹妹有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小童拿出探子传回来的书信给秦言看。
就小童这一番话,息猎瞬间明白过来,感情这是皇帝亲自将自己的情人送来了,还勾引情人的妹妹,可真不是个东西!
秦言看完书信,冷笑道:“那县主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卖了,做不过是个棋子任人摆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