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格外珍视这段日子。
“婉儿!”纪灵雨一声叫喊,纪念婉回过头来 便见到了楚辞,还有满脸喜色的乐奴,纪念婉见状便明白了纪灵雨这是又从哪找来了个大夫为她治病,纪念婉轻叹一口气,可还是不忍让纪灵雨失落,佯装开心的样子走了过去。
“这是楚辞大夫,天下第一妙手,有楚辞大夫在,婉儿定能好起来!”纪灵雨向纪念婉介绍着楚辞。
纪念婉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楚辞,见其年纪轻轻的模样,不由的希望降低了。
“婉儿见过楚辞大夫!”纪念婉很有礼貌的行礼,楚辞对着面前的小丫头印象不错。
楚辞抬眼看着纪念婉,一张小脸上血色很淡,唇间发白想明显的气血不足,目光也有些涣散,明明是活波爱动的年纪却徒生一股老气,没了孩童般得灵动。
眼睛中冒着一股垂死挣扎之相,鼻尖有些微微发红,不像是被风吹的,倒像是刚流鼻血不久,还未止血。楚辞看了一眼后,便猜出来个七八九。
“随我进屋去,为你把把脉!”楚辞面上严肃,乐奴则是背着楚辞的药箱也紧随其后。
这一举动倒是引起了纪念婉的好奇,从前那几名大夫,纪灵雨与其说了症状后,只是看了眼,都没把脉边说自己命不久矣,她这身子自己了解,难不成哥哥是被庸医骗了?想到此处,纪念婉对楚辞的印象顿时不好起来。
进屋后,楚辞从乐奴身上接过来药箱,将手帕拿出来放在纪念婉得手腕上。楚辞把脉有个癖好,他只看右手,而纪念婉自杀时所留下的伤疤恰好也在右手,便不想用右手好卖。
见纪灵雨有些扭捏,楚辞便开口问道:“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纪念婉一听这话,哪还能在拒绝楚辞的意思,缓缓掀开手腕的衣袖,一条犹如蜈蚣班歪歪扭扭的刀疤映入眼帘,纪灵雨再旁看着明显有些错愕!
乐奴当日救下她,她便以命想求,求乐奴不要将这事告诉纪灵雨,纪灵雨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他不希望这事徒增他的烦恼,乐奴也不好拒绝只能帮纪念婉保守秘密。
纪灵雨双眼猩红,看着纪念婉得手臂,下一秒直接重上前去,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纪灵雨心中很是自责,他不知这伤口是何时弄的。纪念婉见其神色不对,缓缓开口说道:“哥哥,这是旧伤了不碍事的!”
纪灵雨一听是旧伤,立马看向乐奴,事到如今乐奴还是为纪念婉保守这秘密,纪念婉见状,不忍心乐奴两头为难,正要说出口却被楚辞抢先一步说道说道:“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听你们在这说那些陈年往事的,她这伤疤,我那有要我,好好养着能够恢复到先前的模样,别大惊小怪的,且让我先号脉,这事缓不得!”